“會好起來的,總有一天會好的。”
“這個世界,不是隻有黑暗,光明永遠會等我們,只是時間問題,美美,相信我,好嗎?”
點點滴滴,他們說過的一字一句在林博士腦中炸現。
他的意識變得模糊,脖頸上的刀口像關不上的水龍頭不斷往外冒著。
陳美美就這樣抱著他,頭貼在他胸膛的位置。
林博士艱難地抬起手,輕輕拍摟住陳美美的肩膀,艱難地說著:“別……怕…我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……”
口腔裡被血佔據,後面的話他再也說不出來了。
只有那隻能安撫陳美美的大手,在他生命的最後一刻,還在安撫般地拍著陳美美的後背。
·
凌硯從記憶晶片中脫離,他渾身上下都被汗液浸溼。
他吐出一口濁氣,連忙將記憶晶片從額頭的位置剝離。
“怎麼樣?時間多久?你那邊資訊顯示有多少?”
凌硯看著手中被汗水打溼的紙張,好在上面的墨水只是微微化開,還能看清楚字。
“片段有點雜亂,但是這個人說過的話,倒是都能讀取出來,至於畫面,要貼合你剛才看到的。”
鄭映之說著,就將手機拿了出來,點開錄音,“還記得吧?上次溫瑾說讀取一次,很快就會忘記,你能記住多少就說多少。”
凌硯點頭接過手機,將所見之事全部做了概括。
到頭來,陳美美身上發生的那些悲劇,始作俑者是徐悅。
徐悅也已經死了,被陳美美親手切成了塊。
“原來,陳美美用這麼殘忍的手法,是為了給自己的女兒報仇。”鄭映之看著顯示出來的一字一句。
那是記憶晶片裡的內容,比林國祥腦海中的更詳細。
小魚:“忍辱負重這麼多年,陳美美也是個狠人。”
凌硯將錄音完的手機交給鄭映之,“老蕭和勇哥都要有,這整個組織,都和趙明德脫不了關係。”
鄭映之將一切整理好之後,問他,“你打算去華盛大學找趙明德?”
凌硯搖頭,“現在還不行,我們要弄清楚李媛靜和溫可鏡之間的關係到底是怎麼回事。”
到底是裝作表面不和,讓緣鏡組織勢力分成兩派。
還是……就是有深仇大恨。
“也行,我也想弄清楚,這個溫可鏡對溫瑾到底是什麼態度,都姓溫,小時候應該相處得很不錯才對。”鄭映之喃喃自語。
邊上的小魚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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