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瑾臉頰一下就紅了。
蕭段鋮沉著臉,“幹什麼?工作時間!”
溫瑾想說:我不是啊,我又不上班。
但是她不敢,要真這麼說了,手上的資料不就沒得看了?
溫瑾輕咳了一聲,“會不會彭明哲是被緣鏡組織威脅的?不是故意的?”
蕭段鋮冷哼一聲,“威脅?你往後看看。”
溫瑾疑惑地往後翻,那是幾張黑白照,被貼在牆上。
她一張張往下看去,只覺得牆壁上貼的那些照片有些眼熟。
“這不是我上學時用的書包嗎?等一下,這不是我穿破的衣服嗎?”
後面還有幾頁,都是現場拍的照片,是從彭明哲家中翻出來的。
“這些都是他床底下壓著的,連他父母都不知道。”蕭段鋮說道。
大部分都是和溫瑾有關的物品。
從大到小,最離譜的還是溫瑾上學時的試卷作業,全部都在彭明哲手中。
“這是個變態吧。”溫瑾脫口而出。
她就像個旁觀者,看著眼前的一切。
“彭明哲的心理早就扭曲了,和晶片無關,加入緣鏡組織也是他自願的,至於那個律師,應該不會來了。”蕭段鋮說道。
凌硯率先問道:“出什麼事了?”
蕭段鋮:“就在昨天,那個律師出了一場車禍,人到現在還躺在醫院沒醒來。”
“那個律師難道不是緣鏡組織的人?”凌硯疑惑。
這就有些奇怪了,在彭明哲口中所說的上面有人,指的應該就是緣鏡組織。
難道是那個組織里的人不想讓人幫彭明哲一把?
溫瑾:“你們要不去審一下彭明哲?加入緣鏡組織不是要有什麼投名狀的嗎?”
蕭段鋮搖頭,“不用了,李媛靜都交代了。”
“她交代什麼了?”溫瑾不解,李媛靜的話真的能信嗎?
“我想去看看她,可以嗎?”
蕭段鋮沒反對,凌硯則是要回一趟心理診療室,徐安安這幾天都在進行心理疏導,他需要時刻觀察。
·
李媛靜在審訊室中第一個要求就是:“能不錄影嗎?我已經認罪,隨你們怎麼判,留我一條命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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