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媛靜的眼睛死死盯著溫瑾。
想要從溫瑾的微表情上看出來她是在撒謊。
想要看出來,這也許是溫瑾的計謀,是想用激將法。
“在我回國之前,說實話,我分不清你們兩個。”溫瑾神情淡漠,“至於以前的事,我也不想去回憶,不管你們對我做了什麼,至少,我活到了現在,你們沒有想要殺我。”
李媛靜不解,“只因為我們沒殺你?”
她看不透溫瑾,也不明白溫瑾為什麼要來見她。
僅僅是因為不要戲耍警察的話,還輪不到溫瑾來開口。
她從始至終都不是警察,甚至是個無業遊民。
想到這裡,李媛靜臉上露出一抹陰險的笑。
溫瑾看著她,提醒道:“你學過心理學,也會催眠,不用把什麼表情都掛在臉上,還是說,你覺得這張臉只是一張面具?
又或者……是你討厭這張臉,因為溫可鏡和你擁有著同一張臉。”
李媛靜臉上的笑意並沒有褪去,而是變得更濃郁了,“說到底,你還是來看我笑話的,我現在成了階下囚,被警方拿到了罪證,你真以為我出不去了嗎?”
溫瑾嘆了口氣,“你不是說了嗎?想要配合警方剷除緣鏡組織,既然你要配合,就應該知道,你現在說的每一句話,這裡周圍的監控都會拍下來。”
她抬手指著頭頂牆角對著的兩個監控。
李媛靜當然清楚,只不過,她現在見到溫瑾就忍不住地想要戲耍她。
“想知道讓你寫小說的金主是誰嗎?”
溫瑾:“不就是你嗎?”
李媛靜臉上的笑意一僵,“這次為什麼不說是溫可鏡了?”
溫瑾:“你對我確實很差勁,但你想在我身上做其他實驗,比如記憶晶片讀取後殘留的記憶,能否續寫下來。”
她在網路上做著槍手的工作,上面的每個案子,都是由那位金主起了開頭,她負責續寫反推。
很多時候,她也懷疑過,是不是自己真的經歷過這種事?
可每當想到連飯都要吃不起的時候,就把這些念頭拋之腦後了。
李媛靜讚歎地鼓起掌來,“怪不得她這麼看中你,說實話,你寫的那些東西太糟糕了,我根本就沒看。”
“每個月給你打的那些錢,不過是從一個死人手裡拿來的,你手裡的每一分錢,都是那些無辜的受害者的,你現在還敢花那些錢嗎?”
她幸災樂禍地看著溫瑾。
溫瑾說:“那些錢是我的勞動報酬,我為什麼不敢花?在你說之前,我並不知情。”
看來,今天還是不能拉近和李媛靜的關係。
李媛靜做了這麼多傷害她的事,卻依然心安理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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