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要是在小時候,黃雨霏一定會在這位小弟臉上掐兩把,然後就聽著他去找爸媽告狀,“姐姐又欺負我。”
爸媽聽到後那叫個氣,直接拿著鋤頭追她滿院子跑。
黃雨霏看著四弟那張稚氣未脫的臉蛋,她眼眶再次紅了。
“大姐……你,你這是怎麼了?”
他可沒想欺負大姐,也沒打算跟爸媽告狀啊,“姐,你跟我說,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?我立馬給你找他去我,我打死他!”
黃雨霏自小擔起了養家的責任,對於這個小弟,她和爸媽一樣疼愛有加。
“剛才,你三姐姐來過。”黃雨霏再三斟酌後,還是說了出來,“她,她把爸媽他們……”
她說不出口啊,看著小弟那一天天真的模樣。
“怎麼了啊?是不是三姐又和爸媽吵架了?”
他覺得很有可能又是因為他的事,不然今天大姐可能也不會回來,“他們經常這樣,從小吵到大的,要不是三姐賺的錢多,早就被爸媽嫁出去了,哪能這個年紀還沒找物件啊。”
“爸媽死了。”黃雨霏說完後整個人像是洩了氣的皮球,一屁股坐倒在地上。
鄉間的馬路上只有田野裡的鳴叫聲,空氣裡帶著影影綽綽的煙霧在此刻都已經聞不到了。
青年鼻尖一酸,“姐…姐,你一定在跟我開玩笑對不對?”
·
“大概就是這樣,我拍到的影片也就只有這些,修手機的老闆說手機損壞和記憶體沒關係,我也不確定有沒有漏拍什麼。”
黃雨霏的回憶結束了,她整張臉不只是眼眶,全部都紅腫得嚇人。
她從包裡拿出一個隨身碟遞到蕭段鋮面前。
凌硯上前一步將隨身碟從電腦中讀取出來,快速瀏覽了一遍黃娣拍的影片,眉頭輕輕皺了下:
“這裡面只有你躲在衣櫃裡拍到黃娣進來的畫面,中間很多部分都是沒有的。”
凌硯從口袋裡拿出一個藍牙耳機塞上,“也沒有聲音,是你手機不能錄音?”
他繼續往後挪動,看完了整個錄影影片後才說:“你口中出現幫助黃娣的男人也沒有拍進去,這些並不能證明什麼。”
“不過,你既然是目擊者,黃娣是兇手這點跑不了。”
蕭段鋮認可凌硯的話,問道:“你還記得那個男人的長相嗎?”
“不記得了,當時天色也暗,屋子裡的燈也暗,我在衣櫃里根本看不清,全程都是靠手機拍到的。”
黃雨霏內疚道:“都怪我弟,要不是他進來嚇我一跳,手機也不會壞。”
“女士,這點我提醒你一下,手機後期的損壞和原先拍攝的影片檔案是不會產生連鎖關係的。”凌硯解釋道:“就像你把手機拿出去維修後,只要記憶體卡沒壞,裡面的檔案就是完好無損的。”
蕭段鋮自然也是明白凌硯所說的,這才是讓他覺得奇怪的地方。
手機沒有做過其他設定,在錄影的過程中是一定能將聲音錄進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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