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硯看得就覺得自己口腔有點乾巴,還有點噁心。
“我帶回去審他,今晚應該不會有人來打擾你,門記得反鎖。”
說著,凌硯上前就是一腳,見黃天縱沒醒,看了眼餐桌上的茶壺,裡面的水已經涼了。
冰涼的水澆灌在頭上,黃天縱立馬就驚醒了,他瞪著兩熊貓眼,看著這間熟悉的屋子,可他的雙手被反綁著,銀色的鏈子不斷傳來碰撞聲。
他嘴裡嗚嗚嗚個不停。
“行了就跟我走吧,老變態,半夜三更居然敢進女孩子的臥室,你想幹什麼?”凌硯氣不過,又給了一腳。
“我和你一起回去。”溫瑾連忙拿了一件外套。
見凌硯沒動,又小心翼翼補了句:“成嗎?”
凌硯見溫瑾一個人在家,就算把房間反鎖,萬一還有人有鑰匙進來怎麼辦?
終究是個女孩子,對上她那雙小鹿般的眼睛,可憐兮兮的,終究還是沒說什麼,讓她跟著一起回局裡。
黃天縱一路上扭來扭去的,很不老實,再看到自己不是被送上的後座,而是後備箱的那一刻,一雙熊貓眼都要噴火了。
他是犯事兒了,但能不能給人一點尊嚴?好歹他是個醫生!
關鍵,這個建議還是溫瑾給的!
·
溫瑾被安排在接待室裡,夜裡涼,凌硯給她送了毯子後就出去了。
等待是漫長的,過道上的人來去匆匆。
大概都在處理今天醫院和民房爆炸的事情。
沈墨寒是死了,但好在抓到了緣鏡組織里另一名殺手,希望能多點線索吧。
溫瑾眼下更想搞清楚的是關於殺害黃娣的真兇,從天台上沈墨寒的那幾句說辭中根本得不到任何結論,說得更多的反而是在關心她的安危。
她不知道的是,現在審訊室內的黃天縱,曾在醫院裡的護士眼中多麼受人敬仰的醫生,現在卻在審訊室內說出多麼令人作嘔的話。
審訊室——
黃天縱只覺得鼻尖嘴裡傳來一股很難聞的腥臭,特別是還帶著點蔥的味道,燻得他兩眼淚花直冒。
這也就算了,這烏青的兩黑眼圈這會兒飆淚那叫個疼啊,閉眼也不行,睜眼也不行。
從後備箱裡被凌硯帶出來的時候,都不知道那長得白白淨淨的男人,手勁怎麼會這麼大,一把就將他提起來了。
要知道他可是一個足有一百六十斤的男人,這一次,如果能從警局出去,他要看看這個凌硯,到底是什麼來頭!
本以為溫瑾就夠讓他驚喜了,沒想到警局裡這麼一個小小的見習法醫,也不錯。
警員見黃天縱行了,上前一把拽出他嘴裡的抹布,厲聲問道:“鑰匙是哪裡來的?半夜三更去溫瑾的家裡想要做什麼?”
“做什麼?”黃天縱眼底閃過一抹迷茫,“我什麼都沒做啊,我住那小區,我夢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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