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
“那怎麼會變成這樣?是不是看到那些骷髏嚇壞了啊?”
鄭映之一臉關心,她這張御姐臉和性格簡直是兩極反轉。
她並不知道在暖陽之家五樓兒童房裡發生的事,要是她當時聽了溫可鏡的故事,現在應該就不會這麼想要讓溫瑾出來了。
“你不是催眠師嗎?快去催,我要之前的溫瑾。”
鄭映之還想討教一下格鬥技巧,還有那詭異的步伐,實在是太強了。
她打架不行,好歹找個師傅學學保命的招數吧。
而且,她確實沒有查到溫瑾有什麼問題。
只能說,查到她是從暖陽之家出來的,覺得溫瑾很可憐。
可憐的人有很多,但溫瑾卻是她遇到最特殊的一個,起初她對溫瑾的印象並不好。
從醫院爆炸案那一次出來後,她就對這個女人改觀了。
“我有一種感覺,等過了十二點,溫瑾就會回來了。”
凌硯喃喃自語,這話像是說給他自己聽的,也像是給鄭映之一個答案。
“平時溫瑾哪有這種坐姿,走路都小心翼翼的,也不會正眼看對面的人。”
鄭映之指出了她所看到的問題,“現在,完全就是一個自信十足的精英啊,那種商業精英,不像是被審訊,倒是像在……談判。”
實際上,只有審訊室內的溫可鏡知道,她哪來的律師。
在溫瑾的這副軀殼裡,想要在48小時內找個律師幫她出去,根本就是痴心妄想。
好在,她懂法,當然明白警方沒有實質證據的情況下,最多也只能留她48小時。
“你怎麼知道要過十二點?”
蕭段鋮在凌硯給溫瑾催眠的過程中一直都在邊上看著。
如果凌硯有在其中做什麼,他不可能沒發現。
“我說過,她身體裡住著的就是溫可鏡,等溫可鏡回去了,溫瑾就會回來。”
凌硯頓了頓,“要是過了十二點,溫可鏡還在,也許……溫瑾永遠都不會回來,這個殺人兇手,也不會得到應有的懲罰。”
“凌硯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?這裡是警局,不要把你鬼神那一套拿出來。”
蕭段鋮少有的動怒了,他指尖用力戳在凌硯肩上,“你也是個心理專家,精神分裂這種解釋不就是你們心理專家慣用的說辭嗎?怎麼到溫瑾身上就不行了?”
“你好像格外維護溫瑾。”凌硯淡淡道。
蕭段鋮手中動作一頓,“我是個唯物主義者。”
“其實,我也更相信這是精神分裂症狀的一種,前幾年不就有個精神病,另一個人格犯了偷竊,還有個人格去幫忙還債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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