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……小瑾,對不起。”
原來,當初並不是溫可鏡帶著溫瑾去的卓利強家。
凌硯:“你還記得,為什麼要帶我上樓嗎?我真的不怪你,不用跟我道歉。”
“那天,我看到你姐姐被爸爸帶上樓,我害怕極了。”
卓婷的聲音控制不住地發顫,那是刻印在靈魂深處的陰影,“我以為你姐姐會死,會被爸爸做成餡料,我就不該帶你上樓,我該死,是我錯了,如果不是我,你也不會忘記我了。”
“你還記得我是怎麼忘記你的嗎?”
卓婷眼淚鼻涕糊了一臉,凌硯溫柔地拿紙巾為她擦拭。
“不認識那個人,但是和你姐姐長得很像,你們被爸爸關進了他的臥室,出來後就被送走了,那天過後,我再也沒見過你。”
掌心被指甲刺穿,如紅梅一樣的顏色緩緩滴落,印在床單上展開。
卓婷極力忍耐著,“你再也沒有給我發過簡訊,爸爸說,你已經把我忘了,要不是因為你忘了,爸爸說會把你做成餡,和我同桌一樣。”
“沒事,我這不是好好的嗎?我來看你了。”
凌硯象徵性地安撫了兩句,話頭一轉,“這兩天你在家裡都發生了什麼?你爸爸有沒有異常的舉動?”
卓婷掌心的力道慢慢鬆開,眼中出現的只有茫然。
“昨天的事情,還記得嗎?”
“我殺人了,我殺人了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在催眠狀態下,卓婷的情緒越來越激動,她控制不住的顫抖著,不斷重複著那句:“我殺人了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,你一定是太害怕了對嗎?”
凌硯耐心地哄著,上前輕輕拍著卓婷的背,“還記得你在警察面前怎麼說的嗎?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觸碰到了開關,提到警察二字後,卓婷神色凜然。
嘴裡開始重複著審訊室裡說過的那個故事。
過去那些說辭雖有重複,但其中大部分意思是相同的。
凌硯耐心聽完後,發現唯獨這起兇殺案中出現了貓膩。
卓婷從衛生間裡找到工具交到餘佳琪手中,到開門殺死丁霞,這一系列的過程實在是太過順利。
包括如何殺害的卓利強,都能說得清清楚楚,並且和上一次的口供對應分毫不差。
就像是,提前背過。
背了很多遍的那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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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厲害了我的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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