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瑾捂著眼睛看著那刺眼的燈光,牌照居然是華國的。
她嘖了兩聲便主動鑽進後座。
凌硯則是在副駕駛,他臉色難看到了極點,“老陳這段時間有沒有哪裡不對勁?”
在蕭段鋮趕來之前,凌硯已經以文字形式把發現的狀況說了一遍。
“我也有個問題,警視廳走廊盡頭倒數第二間的辦公室是誰的?”溫瑾湊上前問道。
蕭段鋮打著方向盤,“老陳和我相處還是和往常一樣,沒什麼問題,應該是你多慮了,至於溫瑾,你問那間辦公室做什麼?”
他今天也是剛到這邊的警視廳,對於這邊的環境並不熟悉。
只不過,溫瑾問的這個地方……
他連行李都沒來記得放就去見了那人。
下一刻,一道晴天霹靂擊打在兩個男人身上。
溫瑾說:“我的聽力你們都知道,那個絡腮鬍和我們說今天在警視廳裡將就一晚後就去了那個辦公室,我聽到絡腮鬍說什麼計劃完成之類的,辦公室裡的人並沒有說話,而是敲了幾下桌子。”
面對於蕭段鋮和凌硯,溫瑾是完全信任的。
她模仿著辦公室裡的人敲桌子的頻率,兩下,三下,一下,似乎形成了某種文字密碼。
“你確定沒有聽錯?”質疑的聲音從耳邊傳來。
毫無疑問,又是蕭段鋮。
“沒有,確實是這麼敲的。”溫瑾篤定道。
“這是摩斯密碼,是指示。”
凌硯肅穆看向邊上正在開車的人,“他從什麼時候開始聯絡你的?今天你們為什麼會走在一起?”
他記得來之前蕭段鋮說不用接機,但因今天得知溫瑾會從那個機場出來,這才請了假前往機場。
抵達時只見到溫瑾一人出來,身上留有咖啡氣味,但溫瑾說話時並沒有帶那個味道,所以當時應該只有蕭段鋮一人喝了咖啡。
而後是在警視廳門口遇到蕭段鋮,也就是說,蕭段鋮應該是和溫瑾見面了才對。
所以,當時他才會質問蕭段鋮為什麼當時不送溫瑾,既然都在機場遇到了,這究竟是不是巧合?
那麼,老陳又是什麼時候和蕭段鋮同路的?
凌硯看向邊上男人的目光又沉了幾分,只聽他說了句:“只是在機場偶遇。”
蕭段鋮皺了皺眉,老陳是多年線人,他當時並沒有懷疑。
“偶遇?蕭大隊長這腦子怕不是被我罵秀逗了?”溫瑾在後座冷嘲熱諷。
“當時你在機場哪個位置?”凌硯問道。
蕭段鋮:“一間咖啡店的角落裡,靠窗,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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