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辛萬苦把我引過來,是想殺我?”
溫瑾毫不客氣一腳踩在松阪御九的身上。
“不是很喜歡這樣欺負人嗎?今天我也讓你來嚐嚐這個滋味。”
說著,溫瑾腳尖用力在他身上攆了兩下。
疼得松阪御九大氣都不敢喘一聲,年幼的他額角居然也會青筋暴起,涔涔冷汗浸透了衣背。
“一天一夜沒吃飯?”
溫瑾冷笑一聲,“我看你這拿螺絲刀的力氣挺大啊。”
沒有了翻譯,溫瑾說的是華語,松阪御九根本聽不懂。
他嘴裡唸唸有詞,嘰裡咕嚕的,沒有一句好話。
就連疼得直不起身,他看向溫瑾的眼神依舊兇惡無比。
“別這麼看著我,有膽量的話,一會兒跟警察叔叔這麼對視。”
溫瑾拾起地上的螺絲刀朝御九臉上拍了拍。
“你找松板悠五想要幹什麼?”
松阪御九感到身上的力道消散,連滾帶爬地靠在牆邊的角落,一雙黑溜溜的眼睛卻不斷朝廁所的方向看。
“你能在這裡對我動手,說明你別的小弟都給你張望好了,不會有人來的。”
溫瑾上前一步,松阪御九就往後退一步。
直到整個人陷入平房邊上的泥土之中。
泥土鬆軟,他撐著身體的手一下子就陷了進去。
他像是觸碰到了什麼燙手山芋,連忙將手抽了出來,又故意朝邊上挪動了兩下,試圖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後面的東西。
“怎麼?松板悠五不在這房間裡?不會在土裡面吧?”
溫瑾明知故問,她走上前蹲下身拍了拍御九的臉,“讓我保護好你,這話是良二說給你聽的吧?不要弄出人命,是這個意思吧?”
“不……不是,我……我沒有。”
松阪御九原以為這裡的女人都是隨意好拿捏的。
年紀大怎麼了,只要他們人多。
更何況,那些被帶走的孩子,哪個不是聽男人的話。
這麼一想,松阪御九耿直著脖子,“你……你能拿我怎麼樣?我就算騙你怎麼了,蠢女人。”
看著手機上的即時翻譯,溫瑾挑了挑眉,“你放心,我已經報了警,很快你就會有新家了。”
眼下這小子已經被她控制住,但防止別的孩子來搗亂,溫瑾打算先將松阪御九關進眼前這平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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