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硯搖頭,“當時姜凝昏了過去,並且氣息微弱,那群人以為鬧出人命了就都跑了,等我趕到的時候,姜凝昏迷在病床上,醒來後就……”
溫瑾等著凌硯說下一句,卻沒有等到對方一個字。
於是在自己脖子上做了個抹殺動作。
凌硯依舊沉默。
“不對啊,現在見到的姜凝報復心這麼強,當初死的人是誰?既然她現在或者,死的應該是當初欺負她最兇的那個吧?”
除此之外,溫瑾想不出以姜凝當初受的折磨,怎麼可能輕易放過那些傷害她的人。
特別是那個往她臉上用滴管滴完硫酸還不夠,還要用刀在她臉上刻字的人。
“等結果吧。”
見凌硯不願多說,溫瑾也就不好再問。
站在溫瑾的角度來看待姜凝的事,如果事情原委都是因這一點,她是完全同情姜凝的。
可姜凝身上的黑氣實在太重了,即便她曾經真的很令人同情……
“餓嗎?”凌硯問。
溫瑾愣了兩秒,嘴角微抽,轉頭問路璐,“餓嗎?”
路璐點點頭,“只吃了兩口魚肉,現在都咕咕叫了。”
“這裡最多的就是泡麵,需要來一份嗎?”
凌硯起身問道。
見二人都點頭,他轉身出了接待室。
溫瑾也不在姜凝身上的案子過多糾結,臉上的笑意褪去。
伸手摸了摸路璐的腦袋,“你是怎麼發現牆壁有問題的?”
她向來是有話直說,如果身邊的人對她別有用心,那也就沒有留著的必要。
當然是人哪兒來的,就回哪兒去。
“聽說過。”
路璐眼底天真散去,又回到了原來的模樣,“你怎麼發現我的?”
明人不說暗話,溫瑾說:“警隊都要收工了,你突如其來說這麼一句,很難不讓人懷疑,包括李隊和你喊的那位哥哥。”
“那為什麼只有你來拆穿我?”路璐不解。
想問的話,直接找她不就行了,為什麼都喜歡繞圈子呢?
“這兩個手機號是空號吧?你根本沒有家人,對不對?”
溫瑾拿出手機,隨手點開一個號碼撥打過去,電話那頭聲音不大,卻足夠讓二人聽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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