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在關上的瞬間沒有發出任何聲音!
因為,她的腳死死抵在後面的牆壁上。
“姐姐?”
搬運了一個來回的路璐沒有見到溫瑾,在狹小的空間裡喊了一聲,手電筒掃視四周,都沒有看到溫瑾的身影。
“凌硯哥哥,姐姐上來了嗎?”
她也不確定是不是因為自己太沉迷於搬那些錢的緣故,溫瑾上去了之後,她沒有注意到。
“沒有,她怎麼了?”
凌硯臉色一變,焦急地朝裡面看去。
可下面一片漆黑,只有路璐不斷掃來掃去的手電筒白光。
空蕩蕩的,唯獨沒有另一個人的身影。
“溫瑾,溫瑾!你聽到我們說話嗎?”
凌硯朝著下面大喊。
被關在石門後面的溫瑾已經藉助樓梯往上爬,爬了沒兩步,就感覺頭頂似乎有個鬆動的木板,雙手往上撐了撐便打開了。
鼻腔裡頓時湧入一股陳舊的氣息,好歹也是新鮮空氣了。
她大汗淋漓,大口喘著粗氣,朝上面爬去,剛到地面就趴在地上。
“忽然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是怎麼回事?”
溫瑾看著頭頂的天花板,上面空落落的,入眼的是一片紅光。
在牆壁另一側有三個筒燈,筒燈的光是紅色的。
視線下移,整張牆上貼著密密麻麻的照片,還有一根穿梭在每張照片上的紅線。
溫瑾緩緩站起身,捶著腫脹酸澀的雙腿,視線掃視周圍。
看起來,這是一間書房,沒有窗戶,很壓抑。
她站在房間中央位置,在照片牆正對面的位置是一張書桌,書桌後面是一整面擺放著書籍的櫃子。
她走到書桌前,食指觸碰桌面,一層薄灰在白色塑膠手套上印出一抹黑印。
拿起書櫃上的一本書,上面同樣積累了一層薄灰,“看來,很久沒有人來過了。”
這些書籍大部分都是小說,有一部分都是推理類的。
看來,這間書房的主人和她愛好相同。
只不過,溫瑾更喜歡寫。
書房不大,環視一圈下來,卻沒有發現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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