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鄰居見狀,只好說:“我們確實和本間太太的關係一般,她這個人心眼小得很,本來就是樓上樓下的鄰居,晚上更是鬧騰的不得了,說話嗓門大,一直拍打東西,好幾次下樓找她理論,每次都說讓我們戴個耳機不就聽不見了。”
“對對,我也有一次下樓找過她,她也是這麼說,我想著平日裡樓上樓下的總要見到,想想也就算了。”另一名鄰居附和。
“你們胡說!我媽媽才不是這樣的人!”
胖子聽得怒火中燒,原本說話還有些結巴,現在反倒是說得順暢了不少,“我媽媽平日裡經常給鄰居送東西,我天天看她拿著大包小包的零食送出門,我還想吃,媽媽卻不給,一看就是給你們的。”
“本間太太給我們送吃的?”
兩位鄰居對視一眼,隨即笑了,“她這人心眼就是小,算了,也許是我們不瞭解本間太太,總之沒有送給我們,說不定是送給外面的人偏偏你這個傻兒子。”
她們也不管胖子怎麼想,轉身下樓,先把垃圾扔了。
胖子憤怒地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,又指著凌硯,“警官,你們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,他闖入我家中一句話都不說,就打我,不信你們都好好看看,我身上的傷痕都是新的。”
他像是刻意在告訴警察,身上的傷口都是新傷,一看就知道是剛剛被人打的。
但李隊的眼睛何其銳利,他一把拉過胖子的胳膊。
夏天,即便是清晨,也沒有人會穿著長袖在家中睡覺,並且家中沒有開冷氣。
眼前的胖子滿頭大汗,而凌硯氣息平穩,額頭只有微薄一層汗水。
說明胖子在凌硯出現之前就已經出了一身汗,不知道他在屋裡做什麼。
隨著衣袖會李隊往上拉扯,胖子見情況不對想要將原本的傷隱藏起來。
“不可以,你是警察,你不可以隨便拉扯我的衣服。”胖子不斷掙扎。
直到李隊費勁地將胖子整個衣袖都挽到肩膀的位置,發現他的臂膀上有好幾條交錯的新舊鞭傷。
根本不是用拳頭毆打出來的傷痕。
“這些傷是怎麼回事?”
李隊眼神銳利如刀,盯著胖子,一字一頓道:“知道汙衊警察是什麼罪嗎?”
“我,我……”胖子神色慌亂,眼神不住往自己家中看去。
凌硯注意到這家中也許還有別人,說道:“家中還有人嗎?”
他是朝著裡屋喊的,裡面沒有人發出聲音。
胖子迫不及待,搖頭晃腦的,“沒有,我家裡沒人了,就我一個。”
“你爸爸呢?”李隊問道。
胖子立馬垂下頭,不敢吭聲。
“說!”李隊大聲喝道。
樓下剛扔完垃圾回來的鄰居都嚇得停下腳步朝樓上看去。
“發生什麼事了?怎麼又這麼多警察,是本間太太出什麼事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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