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想起來了?是他,就是他,你都想起來了是嗎?我親愛的001,我是你爸爸。”
巖田梓想要張開雙手,卻又被銀手鐲拴住,他不厭其煩地說:“我又不會跑,不過殺了幾個人而已,為什麼要把我的手鎖起來,我想和我的兒子擁抱一下都不可以嗎?”
他對著攝像機說。
這話更像是對著李隊說的。
因為給他戴上手銬和腳銬的人,正是李隊。
凌硯聽著這些話額頭青筋直跳,什麼爸爸?
他爹還活著呢,怎麼又來個後爹麼?
凌硯眸光微沉:“我說對了是不是?緣鏡組織的首領就是趙明德。”
如果不是,巖田梓沒有必要在密室裡放上趙明德的照片,並且所有受害者指向的位置都是趙明德。
很顯然,眼前的人和趙明德不合。
話音剛落,巖田梓臉上的笑意褪去,“原來,還是沒有恢復,你記憶中的指令到底是什麼呢?”
他意味深長地看著凌硯,身體前傾,“001,你與其在這裡調查我的案子,不如好好去研究一下你的領域,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穫。”
“當然,你們華國有句話叫做,醫者不自醫,我想,這話用在你身上並不合適,畢竟你是我們最得意之作。”
巖田梓隨即目光一轉,看向李隊,“李隊長,現在,你想問什麼我都配合你,女主播我也不想見了,既然我的001什麼都不記得了,我就沒必要在這裡跟你們浪費時間。”
“先說你家密室的事吧,那個胖子為什麼要來找你?還有他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?”
李隊放緩語氣。
在本間太太家中一段的那個大胖個,醒來見到的人就是凌硯,自然就認為身上那些沒有癒合的傷也是凌硯做的。
除了凌硯,他根本不記得曾經來藤樹雅苑的途中受過傷,更何況那些傷口是新的。
巖田梓恍然道:“你說那個胖子啊,我只是用了點東莨菪鹼而已,他還活著不是嗎?我可沒有傷害他。”
“密室的事情又是怎麼回事?”李隊問道。
巖田梓再次撐著頭,“我都一把年紀了,和你們這些年輕人兜圈子沒意思,不如好好聽聽我的故事?”
“故事?”李隊又怒拍了一下桌子,“你當我們這裡是什麼地方,來聽你講故事的嗎?”
喊你一聲巖田老師都給你面子了,還真以為來這種地方開始教學了?
巖田梓看凌硯奮筆疾書的模樣,就覺得有些好笑:“那就好好聽聽我的犯罪過程,這樣可以了嗎?李警官。”
李隊朝椅背一靠,長腿交疊。
巖田梓說:“這是我和新島大哉一同謀劃的,為的是把所有罪名都扣到李媛靜身上,只可惜,這雙胞胎姐妹太讓人不省心了,一個是天賦型標本,一個就是個垃圾,沒法比。”
他從最開始讓新島大哉偽裝成陳只只的模樣去機場找蕭段鋮。
原本新島大哉已經收服了陳只只,結果沒想到讓這個他去嫁禍這位昔日上司蕭段鋮,陳只只就不樂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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