課長一臉擔憂,他朝本部長詢問。
蕭段鋮接話道:“那條路是死路。”
課長臉色一白,“就算是死,也不應該死在這群惡魔手裡!”
應該交給法律去審判,去制裁!
一瞬間的死亡,對於這些罪大惡極的人來說,只是解脫,他們甚至能在死前嘲笑你們。
而等待死亡降臨,才是對這群罪犯最大的折磨,他們會在等待中的每一個日夜去煩死,去懺悔自己所犯下的過錯。
他們會對死亡產生恐懼,會對生命充滿敬意,他們會在死前那一刻,真正悔悟。
可那些在瞬間死亡的惡徒呢?
他們的字典里根本沒有悔悟二字!
有的,只會是把你們這群高高在上的人全部拉下來摔死……
有的,只會想把你們抽筋扒皮,最後把你們的肉送入同類口中,讓你們嚐嚐同類,是什麼味道?
偵訊室裡,凌硯緩緩站起身,整理著身上的制服,冷聲道:“既然你都認下了,這件事,就以你的死,收尾吧。”
轉身,只給巖田梓留下一個背影。
溫瑾立馬走到門口,看著凌硯,“他還沒有說清楚,千葉大學對面的拉麵館,還有,旅館西街盡頭的拉麵館,都有問題,一定和他有關。”
巖田梓的行為和新島大哉實際上是一樣的。
他們都視人命如草菅,會想方設法處理掉那些屍體,不留下痕跡。
一個專攻化學,一個則是在進行某些不為人知的實驗,本質上,依舊相同。
“什麼意思?”凌硯站在門口,立馬將門關上。
只是,在那瞬間還是被一直注視著他的巖田梓看到了。
他衝著門外嚷嚷,“是那位主播小姐嗎?久仰您的大名,想請您進來一敘。”
巖田梓絲毫沒有把還在偵訊室裡坐著的李隊放在眼裡。
“他很危險。”凌硯低聲道,“我懷疑,他不僅僅只是一個化學教授。”
“這個我當然知道,畢竟是那個組織里的人。”溫瑾眨了眨眼睛。
凌硯還想說什麼,就聽課長說道:“昨晚你們不在花映町鎮,溫顧問在西街拉麵館發現裡面的叉燒全部都是用人肉製作,和中餐廳的一樣。”
聞言,凌硯和蕭段鋮臉色倏地一變,異口同聲道:“還有?”
課長沉重的點點頭,“這個案子,還沒有結束,如果這一切真的和巖田梓有關的話。”
本部長上前一步,朝凌硯和蕭段鋮點點頭,沉聲道:“剛才接到電話,在把新島大哉帶來警視廳的路上出了車禍,當場死亡。”
“也就是說,現在只有巖田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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