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瑾打著哈欠,“不好意思啊,這裡恐怕沒有你休息的地方了。”
路璐也站在門口,四處打量,“姐姐平時就住這麼小的房子嗎?”
“小嗎?我覺得一個人住剛好。”
最重要的是,這是凌硯讓給她的房子,雖然每個月要付租金,但是也比人才公寓強啊。
“那……哥哥你為什麼要跟著我們一起回來?”路璐不明白。
凌硯熟練地從鞋櫃裡拿出一雙屬於他的拖鞋。
嘴角微揚,看來溫瑾還沒有把他的東西收拾掉。
“因為這也是他的家啊。”溫瑾毫不避諱,幫凌硯隨口解釋了一句。
她也沒想太多,畢竟房子原本的使用權是凌硯的。
“你們以前睡一起?”路璐有話就直說,是一點都不藏著掖著。
溫瑾被自己口水給嗆到了,連連咳了好幾下,“小孩子胡說八道什麼呢,我們可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。”
她還想解釋,就聽凌硯說,“門口貼了張律所的名片,不知道是不是給你的。”
他修長的手指夾著一張名片遞到溫瑾面前,“先休息一會兒,路璐,你打算在家裡吃飯還是出去吃?”
路璐還站在玄關門口,忐忑道:“我、我都可以。”
這兩個人也不管她,她愛站著就站著唄。
凌硯熟絡地走到床邊坐下,看著靠在床邊看名片的溫瑾。
“真奇怪,誰沒事把律所的名片貼門上啊,廣撒網?新騙局嗎?”
溫瑾知道這個小區裡經常會貼一些廣告,大部分都是租房聯絡方式,有一部分是開鎖師傅的,但是這律所的,太罕見了。
“貼在大門上,應該知道你的住址,隔壁鄰居的門我看過,沒有被貼。”
凌硯指著名片背面,“粘性很弱,應該是在你走後不到兩天就貼上的。”
但凡晚幾天回來,是看不到這名片的。
“不愧是警察,這觀察力。”溫瑾朝他豎起大拇指。
“行,今晚就在家裡吃吧,我出去買個菜,一起?”凌硯低頭看著她。
臥室窗簾只留出一條縫,昏暗的光線下,凌硯那張俊美的輪廓顯得無比柔和。
溫瑾詫異地對上了那雙桃花眼,倏地臉一燙,她立馬起身,“不、不用了,我們還是出去吃吧。”
“你確定要在路璐那張臉沒好之前帶她出去吃?”
凌硯從下飛機後就觀察過路璐,在華國,路璐很拘束。
根本不像是她口中形容的那般,更不是個殺手,反倒像長期被打壓的孩子,缺乏自信,陌生環境容易膽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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