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瑾:“保險起見還是調取一下住院部的監控吧,這個殺手能光明正大走住院部正門,監控一定能拍到。”
“已經在查了。”蕭段鋮看向溫瑾的眼神里多了份欣賞。
此時,凌硯嗓子裡發出“嗬嗬”的聲音,有些沙啞。
“等麻藥的勁過去了再說話,實在憋不住就打字。”溫瑾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。
凌硯撓了撓頭,還是選擇憋著吧。
三個人守著李媛靜一夜,但她依舊沒有從昏迷中醒來。
直到第二天中午,凌硯辦理了出院手續。
與此同時,李媛靜也被安排回到原來的病房,這一次病房內外蕭段鋮都安排了警員輪流值班,直到等李媛靜醒來為止。
昨晚,凌硯看到從病房外走過的年輕人,生面孔,卻穿著一身黑色休閒裝,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等反應過來的時候,就聽到了門外傳來溫瑾和護士的聲音。
他第一時間跑到了李媛靜的病房門口,門被開啟一條縫,裡面沒有任何動靜,兩名警員則是雙眸緊閉,肩膀上殘留了些許白色粉末。
凌硯很快便明白過來,這是他在給刀疤解開手銬時對方往他身上撒的實驗藥粉。
他一進病房門,裡面亮著的燈被人刻意關閉,緊接著一整條被子往他身上砸來。
後面就是床頭櫃倒地的聲音以及另一扇門被關上的聲音。
凌硯第一反應就是往衛生間跑,見到的就是一個黑衣男人往上爬。
於是他也朝上面的通風管道爬去,剛想喊人卻見男人手中一束銀色光從他眼前閃過,緊接著便是脖子上一陣刺痛。
密密麻麻的不適感傳到喉部,他清晰地感覺到這是麻藥!
·
“不打算住我那邊了?房租可不退哦。”凌硯眼眸含笑。
“我都給鄭映之房租了。”
溫瑾思來想去也覺得他們說得沒毛病,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確實不太合適。
凌硯拿著大包小包放到後備箱,“那路璐呢?”
“完了!”溫瑾立馬開啟手機,就看到路璐轟炸的資訊,還有一堆未接來電。
她立馬回撥,電話那邊很快被接通。
“姐姐,你是不是不要我了?”路璐的嗓音裡帶著哭腔。
不等溫瑾開口,就聽路璐又說:“今天早上有一對夫妻進來,說我私闖民宅還報了警,我在派出所,姐,你快來帶我走。”
“好,我馬上過來。”溫瑾蹙眉。
一想到當時醫院裡凌硯父母說的話,又想到了路璐只認識明珠小區那個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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