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生氣,但又覺得這兩個人的做法沒有什麼不對,她深吸一口氣,“也是,你是警察,懷疑我有問題也很正常,就和當初蕭段鋮那樣對我,總覺得我有作案動機,卻又查不出來,是這樣吧?”
凌硯又剝了根香蕉,“不全是,我接近你,當時也只是單純懷疑綠皮本子上的內容,並不是因為黃娣的事,老蕭是因為那個案子。”
“也一樣因為綠皮本子上的案件,溫瑾,你也知道這些內容已經被你編撰成網文釋出了。”蕭段鋮輕咳了一聲,解釋道。
溫瑾啃了口蘋果,嚼了半天,費力地嚥下後,看著凌硯才說:“你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個實驗品,也知道自己的編號,所以,你一直都知道記憶晶片這個東西的存在。”
“知道。”凌硯緩緩坐直身體,靠近溫瑾,“那些東西不是你寫出來的,而是李媛靜拿著真兇的記憶碎片,在你身上做實驗。”
如此一來,溫瑾為什麼能這麼清楚地在懸疑故事裡寫出作案地點,工具以及手法,就有了合理的解釋。
“就不能是我推理出來的嗎?”
在溫瑾的記憶中,她除了被關在人才公寓中,其他事情並沒有出現。
曾經的每一天,不是因為事情沒做好被打一頓,就是因為她想要離開人才公寓被打。
唯一出去的那一次,還是黃娣直播前的一個月。
她意外獲得了系統。
溫瑾想到這裡,大腦嗡的一下。
一片空白!
“任何推理都會存在偏差,即便結果正確,也不可能把過程推理得一步不差。”
蕭段鋮見溫瑾臉色不太好,走到一旁為她倒了杯水。
溫瑾接過溫水,下意識道謝。
她茫然地看著凌硯,而凌硯的桃花眼亮閃閃的,似乎一點都沒有被困擾。
沒有被那群人弄成實驗品的事困擾。
“還記得是誰讓你寫小說的嗎?”凌硯好聽的嗓音傳入溫瑾大腦。
溫瑾迷茫地看著漆黑的手機螢幕,聲音有些哽咽:“我一直都覺得,他是我的老闆,是我的貴人,是在我跌落谷底願意拉我一把的好人。”
“當你出了公寓後,重獲自由,這個人是不是也就消失了?”凌硯的聲音似有安撫。
溫瑾不知不覺間掉落了一滴淚水,她茫然地看著凌硯,二人對視。
凌硯伸手撫去溫瑾臉上的淚水,“有沒有想過,其實那個人一直都是李媛靜或者是溫可鏡其中一人呢?”
“怎麼忽然說到綠皮本子了?”蕭段鋮拉開邊上的椅子坐下。
凌硯笑了笑,“舉個例子罷了,因為她看到了刀疤腦海裡植入的記憶晶片,但那片記憶晶片並不屬於刀疤,而是多個人的記憶全部儲存在晶片裡。”
“同理,當初溫瑾能在綠皮本上寫出那些案子的推理,包括網路上暢銷的那本懸疑小說,其實都是用了兇手的記憶。”
凌硯拿起邊上的手機,點開了一段影片。
“這是當初你還住院的時候,我晚上回去連夜審訊的一個犯人,他精神是有些異常,但是屬於他自己的記憶是無法被抹去的,換種言論來說,是來不及抹去他的記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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