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是。”王律結巴道。
蕭段鋮朝蘇婉點點頭,“說說吧,你如何證明王律師沒有殺害於美人,並且提供他的不在場證明。”
剛抵達現場的時候,蕭段鋮粗略檢查過死者,剛死不久,體溫也還沒完全褪去。
從王律抵達現場,再到報警,出警,這裡的時間大概就佔用了半小時以上。
也就是說,於美人死亡時就是王律抵達她家中的時間。
偏偏在這個時間段裡,王律沒有在樓道里遇到別人。
兇手又是如何逃離現場不遇見王律的?
很難不懷疑,兇手就是王律本人。
蘇婉則是一頭霧水,她看了眼王律,很快明白了過來。
“他應該沒有不在場證明,不過我相信王律沒有殺人動機。”
蘇婉面不改色,不顧王律此時慘白的臉色,繼續道:“於美人的案子是我們整個律所都不想接的,因為這個案子百分百可能敗訴,王律還不至於為了一個不想接的案子上門行兇。”
“至於王律,您為什麼要來於美人家中,我也有些好奇。”
王律啞口無言,他想要找蘇婉,只是因為一通電話,說蘇婉能幫他洗清嫌疑。
剛見到屍體的那一刻,他哪裡還能記得打他電話的人,只想著儘快清醒嫌疑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啊,接到於美人的電話,說是拿到了作品手稿,一定能反敗為勝,我就想著,說不定這個案件能打……”
王律支支吾吾說了半天,腦門的汗水越來越多。
“他不是兇手。”
溫瑾的視線一直落在房子裡面,地板上全是凌亂的血腳印。
王律身上沒有血跡,但是衣服卻有些溼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汗水的緣故。
蕭段鋮挑眉:“理由。”
溫瑾不相信蕭段鋮連這麼明顯的問題都看不出來,懷疑王律也許還有別的異常舉動。
但她確實沒在王律身上看到骷髏,說明他身上沒有命案。
“我能進去看看嗎?”溫瑾問道。
蘇婉卻伸手攔住:“美玉,算了,這裡面太血腥了。”
僅僅是看了一眼,蘇婉就已經有些反胃了,更別說一旁的王律。
“手套和鞋套。”
蕭段鋮沒有拒絕,而是指了地上塑膠袋裡放的東西。
溫瑾換上後走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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