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時嚇傻了,根本沒有仔細聽他說什麼,等電話被結束通話的時候就光注意蘇婉的名字了。”
王律一臉懊惱,“早知道我……我當時就應該錄音的。”
“還記得多少就全說出來,別支支吾吾的,想不起來就好好想想,你也不想律所因為你的事開不下去吧?”
直覺告訴溫瑾,這件事不是衝王律來的,而是衝蘇婉。
但是,蘇婉又得罪誰了呢?
她轉過頭,明晃晃打量起了蘇婉。
她們只是在小時候見過,彼此的性格並不瞭解。
至於長大後,蘇婉做起了律師,和溫瑾天差地別,原本,她們之間是不會產生交集的。
可是這個交集……似乎從李成俊開始,逐漸引導到了蘇婉身上。
“這麼看著我做什麼?”蘇婉納悶地摸了摸微紅的臉頰,眸子忽地瞪大,“難道是我妝容花了?”
說罷,立馬從包裡拿出了補妝用的小鏡子。
溫瑾:“……”
王律焦急吼道:“都什麼時候了,你還關心妝容花沒花,有這個心情倒是幫律所想想辦法。”
蘇婉慢條斯理將化妝鏡放到包裡,冷眼看著他,“王律,我早就說過,於美人的案子不能接。
而且,我真的不知道你今天來了於美人家中,您為什麼能篤定我知道呢?
難道電話裡那個人說什麼都是正確的?”
她無奈地嘆了口氣,“既然你這麼相信他,倒不如讓警察查一查給你打電話的這個人,為什麼能剛好這麼巧在你來到案發現場後打你電話。
您也是一名資歷深的律師,難道您連這麼明顯的幾個破綻都沒發現嗎?”
蘇婉本來是不想當著溫瑾的面說這些,怕敗壞好感。
好不容易找到童年的夥伴,她本就沒有親人,現在溫瑾對她來說就是親人。
逐漸恢復理智的王律立馬反應過來,睜大了眼睛,激動道:“你的意思是,這群人是衝我們律所來的?”
蘇婉微微皺眉,她並不清楚是衝誰來的,“有點我也覺得很奇怪,其實我平時和王律不怎麼打交道,對方為什麼指名道姓讓我來?”
溫瑾發現蘇婉分析的樣子特別有魅力。
根本不知道蘇婉內心在想什麼,她只是建議道:“你們先想想最近你們律所得罪了哪些人,列個表出來,另外就是和於美人相關的,特別是那個要和她打官司爭版權的人。”
此時,一道白色身影從她們中間穿梭而過,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中藥味。
他氣喘吁吁地衝到警員面前,出示證件,“我是法醫,老蕭讓我來的。”
溫瑾下意識喊:“凌硯?”
對方轉過頭,完全是一張陌生的臉,可聲音卻和凌硯有幾分相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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