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貓著腰,看著血跡延展的方向,正是剛才他和趙明德走過的那條路。
貼著學校東側的牆角,邊上是一條較窄的路,周圍種著綠植,很少有同學會走這條路。
不過趙明德也沒說謊,這條路確實距離停車場更近。
“溫瑾和蘇婉出事了,就在警局門口,這群人膽子太大了。”
蕭段鋮此時正在醫院病房內看著溫瑾和蘇婉。
凌硯腳步一頓,“司機呢?還活著嗎?”
“當場死亡,你那邊忙完來一趟醫院,這次更麻煩了。”蕭段鋮在電話裡簡單說明了今天發生的事就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凌硯將手機切換成手電筒模式,沿著血跡走到樓梯口,直到血跡消失。
“這個人是從這裡開始受傷。”凌硯低喃
樓道里亮著明晃晃的白熾燈,凌硯一眼就能看清地上殘留的血跡,並且是剛走後不久的。
這血跡應該不是趙明德身上留下的,否則在樓上就能發現端倪。
趙明德的辦公室換到了教學樓二樓西面的位置,停車場則是靠在東面,來回的距離真夠折騰老年人的。
凌硯看了眼四周沒有別的發現便大步朝樓上走去。
“你是誰?我在學校裡怎麼沒見過你?”
剛上二樓轉角,凌硯就遇到了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女生。
她看到凌硯第一眼就被驚豔到了,長這麼好看的,如果在學校裡見過一定會記住,而眼前這人……
想著這裡是學校,這個點導師也在,膽子便也大了幾分,“你偷偷來我們學校想做什麼?該不會是小偷吧?這年頭小偷也太猖狂了!”
凌硯嘴角扯了扯,“同學你好,我和趙教授約好了今天見面。”
一般大學晚上都有選修課和公共課,時間也都在六點多到八點多,也正因為知道這個時間段學校裡有導師在,當然,也有一部分教授也會在這個點上課,所以他才會來華頓大學會會這位心理學教授。
女生見是自己誤會了,訕訕一笑,“原來和趙教授約好了,抱歉抱歉,我也是來找趙教授的。”
凌硯衝她點了點頭,徑直朝趙明德的辦公室走去。
“挨,你等等,趙教授今天不在。”女生和凌硯擦肩而過,下意識想要抓住凌硯,卻被凌硯敏銳躲開。
女生看著空落落的手心,意識到失態,“抱歉抱歉,我平時經常和同學打鬧,沒輕沒重的,不好意思。”
“辦公室的門也關上了?”凌硯問道。
這個女生是從對面過道走來的,而趙明德的辦公室在樓梯轉角第二間辦公室,距離東面這邊的樓梯較遠,這個女生為什麼會朝這邊走?
另一個原因則是剛才他進趙明德辦公室的時候在門鎖上黏了透明膠,為的就是重新折返回來探查一下他的辦公室。
特殊情況,他這也是迫不得已,要是被發現回去一頓檢討和捱罵是逃不了的。
女生理所當然地點頭,“是啊,趙教授不在的時候辦公室都是上鎖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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