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震驚的也有蕭段鋮。
他和李老太太打過交道,對方確實也曾說過和家裡人關係不和睦,平時也都一個人住。
印象中這位老太太身體硬朗,看起來至少還能活好幾年,怎會如此突然?
溫瑾面無表情道:“今天早上。”
“所以,李老太太的遺產繼承是溫瑾這件事,她家裡人都知道?”蕭段鋮問道。
蘇婉點頭,“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。”
凌硯問道:“李老太太是怎麼找到你的?”
蘇婉臉色漲紅,“我和她兒子曾經交往過,後來……老太太沒同意。”
這段感情溫瑾也就前兩天得知的,現在回想起來,都覺得奇葩。
兩個男人聽完蘇婉的敘述,臉上也多了幾分唏噓。
蘇婉又連忙解釋:“她兒子確實混賬了點,應該不可能做出這種謀財害命的事,還有,現場那名司機怎麼樣了?”
“當場死亡。”蕭段鋮沉聲道。
“什麼……”蘇婉驚得瞪大了眼睛,“當場死亡?那車裡還有別人嗎?”
蕭段鋮沉默地搖了搖頭。
“司機是不是和那個組織有關?”溫瑾小聲問道。
蕭段鋮說:“鄭映之那邊已經在查,很快就會有結果的。”
他嘴上輕描淡寫地說著,誰知道此時還在加班的鄭映之和小魚臉上都掛滿了痛苦面具,一層又一層,還帶變色的那種。
鄭映之眼皮上貼著美紋紙,試圖把快閉上的眼皮撐起來。
小魚則是屁股扭來扭去,椅子的滾輪聲在地面上來回發出響聲。
但這卻讓這兩位已經一天一夜沒閤眼的技術員累得睜不開眼,不管多大動靜,彷彿只要眼睛一閉上就能睡死過去。
“好,麻煩蕭隊長了,這段時間有什麼需要我會配合。”蘇婉認真道。
蕭段鋮心中則是在思考蘇婉說的那些事,如果對方是衝著遺產來的,那麼司機的目標應該就是溫瑾了。
只要溫瑾還沒有得到這份遺產,李老太太的家人自然能成為合法繼承人。
“姐姐,姐姐醒了嗎?”
病房外傳來路璐的聲音,她從病房裡跑出來,赤腳在過道上跑著,絲毫不覺得地上涼。
凌硯聞言,示意溫瑾坐著別動,“我出去看看。”
剛一開啟病房就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,粱詩從護士臺的方向往他所在的病房跑。
另一側則是路璐拖著虛弱的身體跑在過道上,護士想要上去攔都攔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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