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明哲被周安點破,臉色漲紅的低下頭來,一聲不吭。
周安心底冷笑:真是沒用的東西,膽小鬼。
“真奇怪,難道你們不知道我父母早就去世了嗎?”
溫瑾無辜地眨著大眼睛,明明是很悲傷的事,從她嘴裡說出來卻是雲淡風輕。
以前在學校裡,班上不少人拿這件事來戳她痛處。
說她是個沒人管的野孩子,有媽生沒媽養,等等一些諸如此類難聽至極的話。
彭明哲自知失言,連忙解釋道歉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只是……”
溫瑾冷眼看著他,“只是什麼?你覺得我自己買不起這些東西?”
裝比裝全套,總算是理解鄭映之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了。
一旁的周安撲哧笑了出來,“你?就憑你也買得起這些?那你說,你是做什麼工作的。”
溫瑾嘆了口氣,“唉,世界這麼大,人海茫茫,我偏偏和你們上了同一所大學,和你周安相識一場也算是我的報應。”
她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周安,“少吃點鹽,口味別太重,看把你給閒的,什麼事都愛管。”
溫瑾說完就朝包廂外走去,不給所有人反應的機會。
她這話一說出口,相當於得罪了所有同學。
而在座的那些也沒有一個能反駁的,她們以前也在溫瑾背後嚼過舌根,誰讓溫瑾獨來獨往,和誰都不交好呢?
“溫瑾!你給我站住!”
周安氣的跳腳,拿起桌上的飲料就朝外面追了出去。
看到溫瑾走到門口時,心下一著急,手中的飲料朝著對方的後腦勺砸了過去。
正在大堂裡吃飯的眾人齊刷刷朝門口看去。
然而溫瑾背後就像長了眼睛似的,抬手就接住了飲料,看了眼是葡萄汁,她晃了晃手中的飲料對著周安說:“周同學太客氣了。”
“你!”周安氣得團團轉,怒上心頭也不管現場那些人怎麼看她,朝著溫瑾就追了出去。
溫瑾則是往外面走了兩步,雨聲淅淅瀝瀝,飯店門口的長廊下亮著昏黃的燈光。
她朝周圍望去,只見一輛吉普車燈閃了一下。
車窗搖下,探出一張熟悉的臉朝她招了招手。
凌硯坐在車裡時不時抬頭看向飯店,見到溫瑾出來的那一刻,他不禁揉了下眼睛。
她什麼時候穿過裙子?
飯店頭頂暖黃色的燈光照在溫瑾身上,她微微側首,睫毛垂落時在下眼瞼投下纖長的陰影。
此時,溫瑾的手機震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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