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恐懼心理散去得也很快。”凌硯接著說道。
“啊?”鄭映之驚訝,“不是周麗安排的周安進瑞金科技,就周安這個連大學畢業證都沒拿到的人,怎麼可能憑自己進入瑞金科技工作?”
“因為陳美美和徐悅的關係,我查過這家企業入職要求,兩個前臺最低文憑都要本科,周安雖然上過大學,但是沒拿到畢業證啊,頂多算個高中畢業吧。”
凌硯冷哼道:“這就需要鄭大高手去查一查了,最好把瑞金科技整個系統全部黑了。”
“胡鬧!”蕭段鋮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辦公室門口。
剛巧聽到了凌硯說的最後一句。
“有道理啊,我怎麼沒想到,反正這公司全員都說謊,一定拿了公司不少好處,先從員工下手!”鄭映之眼前一亮。
期待的搓手手,她已經很久沒有幹過這種好事了。
小魚跟在蕭段鋮身後,探出一個腦袋,提醒道:“師父,你要是再來一次,怕是飯碗不保。”
瑞金科技是有問題,但是不能走非法渠道。
要查這家公司,完全可以找駭客啊,但絕對不能是他們警局裡的人。
小魚在心裡悄悄盤算著。
結果卻見蕭段鋮此時正眯眼看著他。
“老大……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?”小魚心虛地把頭埋得很低。
溫瑾在一旁看得一臉無語,這師徒倆真半斤八兩。
只聽蕭段鋮冷聲道:“你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了。”
小魚連忙摸了摸臉,傻乎乎地來了句:“真的嗎?那我師父怎麼看不出來?”
“好了,別鬧了!”鄭映之臉頰微微泛紅,她甩了甩手,“總之周安的資料都在這兒了,周麗的死就算和周安有關,也沒證據啊。”
她的視線不自覺落在溫瑾身上,一臉好奇地看著她。
溫瑾:看著我幹嘛?難道我臉上也有字?
凌硯:“這筆錢先去問問周安父母,至於周安,暫時留她24小時。”
幾個人的視線落在窗外,看著淅淅瀝瀝的雨水沖刷著玻璃。
“周麗的死絕對和周安有很大關係,不止換藥這麼簡單。”
溫瑾只能看到是誰殺害了周麗,但是不知道對方的手法,還有證據……
“現在周麗已經死了,並且死亡於一周前,她的遺體也被火化,很難查到有用的線索。”
蕭段鋮看了眼桌上的供詞以及周安的個人背景資料。
“查一查周安身邊人的關係,還有這份供詞上沒有說她是如何進入瑞金科技的,既然周麗曾是瑞金科技的高管,按理說周安也略知一二。”
蕭段鋮把兩份檔案重重甩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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