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我是溫可鏡的代理律師。”
蕭段鋮剛到警局就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。
剛想要上前詢問對方是誰讓他來保釋溫可鏡的,結果被火急火燎前來的肖元一把拉走了。
“什麼事這麼急?”蕭段鋮甩了甩手,一把拉住肖元問道。
此時,已經在解剖臺邊上的凌硯正在細心整理著從軀幹裡取出來的碎片。
“徐悅的軀幹裡有碎片,聽凌硯說是你們之前遇到過的,是什麼銅鏡的碎片。”肖元邊走邊說。
蕭段鋮敏銳注意到法醫室某個辦公桌下躲著什麼東西。
他狹長的雙眸微微眯起,“警局內禁止養寵物,你不知道嗎?”
此時一隻毛髮被梳得發亮的橘貓乖巧地坐在肖元的辦公椅上,兩隻耳朵高高豎起,尖尖的,模樣可愛極了。
蕭段鋮只是隨口說了一句,對於突然出現的一隻橘貓他並不在意,更為在意的是為什麼在徐悅的屍體裡會找到銅鏡的碎片嗎。
“不是……”肖元想要狡辯,結果對上乖巧的貓坐在椅子上,慈父的形象儼然高聳,“老大,請允許我養著它,你也知道我每天都在辦公室裡,這貓要是養在家裡會餓死的。”
本來昨晚凌硯走了,貓還留著,結果這貓一聲不吭陪了他一夜。
第二天,橘貓都餓得走不動路了,卻也沒圍著他叫,於是立馬下單買了貓糧罐頭。
“隨你,不影響工作就行。”蕭段鋮懶得在這種小事上做文章。
他看向凌硯問道:“徐悅身體裡的銅鏡碎片是她自己打碎吞嚥下去的,還是事後被兇手放入體內的?”
“好耶,老大最好了。”
肖元高興得都要飛起來了,決定今天抓緊時間把手頭上的事處理完,然後帶著貓貓去洗澡。
蕭段鋮來到凌硯身邊,戴上手套,拿起解剖臺上的碎片觀察起來。
銅鏡外部是古銅色的,內面呈現銀黑色。
這和之前的案子裡出現的銅鏡一模一樣,只不過這一次的被打碎了。
銀色的解剖臺上,銅鏡的碎片並不完整,甚至拼合不出一面鏡子。
凌硯說:“兇手在徐悅死時取走了她的內臟,這些銅鏡碎片也許並不是兇手放進去的,你們看這些碎片上包裹的血跡。”
他用鑷子夾起一片銅鏡碎片,背面銀黑色的位置被血液包裹,但是在鏡片正面的位置,包括中心點,居然沒有沾染到一點血跡。
軀幹被找到的時候,是被徐安安藏在沙發下面,並且被保鮮膜包裹。
按理說這些碎片能被血液完整包裹,但沒有。
蕭段鋮和凌硯對視一眼,最後得出的結論:“有人進過這裡。”
“不可能,我一直都在這裡,要是有人進來我一定會看到。”肖元厲聲反駁,他神情變得嚴肅起來。
這可是他的地盤,誰沒事往法醫室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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