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笑了,也確實這種工作很熬心態,所以我找的人都是山區那邊的,她們早就習慣了這種生活,脫離電子裝置也沒什麼。”
趙明德笑著將本子合攏,“現在科技發達,拍照後配上一段文案留念,也是一種很好的記錄方式。”
可惜,他沒有這種習慣。
有了記憶晶片,能將腦海中的記憶轉移到晶片裡面,還需要什麼日記本?
曾經所做過的事,能夠在讀取晶片的過程中回憶過往種種,這不比看日記好多了?
當然,凌硯的朋友也就是警局裡隨便找的一個警員。
二人模樣熟絡得很,也沒有在趙明德面前露出破綻。
趙明德親自下廚,他很有生活。
做個番茄炒蛋還要擺盤。
晚飯後,凌硯沒有找到王媽的蹤跡,也無法上樓探究,只好先行離開。
當然,駐守在別墅外的警員是不會撤離的。
一旦別墅裡面有任何動靜,他們會選擇破門而入。
然而,一夜過去,趙明德如往常一樣早起,離開別墅,去學校。
值守一夜的警員發現趙明德離開後,立馬把訊息傳遞給了凌硯。
得知王媽也沒有從別墅裡出來。
他昨天觀察了很久,也沒有看到王媽離開別墅。
只能說明,這個女人還在別墅裡。
外面蹲守的警員沒有發現大量用水的情況,更沒有聞到奇怪的味道。
也就是說,王媽應該還活著,只是被囚禁起來,發不出聲音。
·
溫瑾從蘇婉家離開後就和鄭映之一起回家了。
原本想著等蘇婉好一點,就去會會那個梁詩。
沒想到梁詩失蹤了。
溫瑾只能再次回到警局,任務又只剩下不到四十小時。
她也做不到厚著臉皮去和李媛靜和好如初。
儘管對方養大了她。
聽過錄音機裡媽媽給她講的故事,溫瑾已經明白,其實溫可鏡就是白眼狼。
可那又怎麼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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