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嗎?好耶!”路璐發出歡呼聲。
她真的像個孩子那般,高興地在原地轉圈圈。
蘇婉卻像個老母親,在廚房收拾爛攤子,忙碌著。
有那麼一瞬間,溫瑾覺得,這場景還挺溫馨的。
可再怎麼溫馨,她看向路璐的眼神逐漸發生了變化。
直到聽到門鈴響,溫瑾拍了拍臉頰,一定是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太多,和溫可鏡相處了一天,疑心又重了。
起身開門,看到凌硯手中拎著一大袋禮盒,“你這是幹嘛?”
溫瑾連忙上前將禮盒接過。
“怎麼說也是你姐,上門拜訪總不能空手來吧?”凌硯很是主動地在玄關換了一雙拖鞋。
蘇婉家中本就有男士拖鞋,按照她的說法,就是防止那些意圖不軌的。
家門口放一雙,屋內放一雙,就知道家裡是有男人的,對獨居女性來說,相對更安全。
“來就來了,還帶什麼禮物啊,太客氣了。”蘇婉拿著鍋鏟朝外看了眼,發現是一堆補品,笑容更甚了,“趕緊進來坐吧,菜一會兒就好。”
凌硯也就剛和溫瑾確認關係沒幾天,要說轟轟烈烈的愛情,那一定是沒有的。
他們更像是相處了多年的老朋友,習以為常地做著自己的事。
路璐主動給凌硯倒了杯水,“哥哥,喝茶。”
凌硯接過杯子,放到茶几上,“謝謝,路璐這臉上的傷怎麼樣?還疼嗎?”
見凌硯沒喝水,路璐僵硬地笑了一下,“不疼了,能這樣笑了。”
她說著,誇張地用兩根手指撐起臉頰上的肉。
許久沒有做表情,她現在最適合的就是面無表情地說話。
笑起來有點瘮人。
“不疼也不要把手撐在臉頰上,等完全好了再嘗試做表情。”凌硯上前要抓路璐的手,沒想到路璐一下就把手收回了。
她眼神閃了閃,將手背在身後,故作天真道:“哥哥,你都和姐姐在一起了,不能再碰我的手了哦,男女授受不親。”
邊上正在喝水的溫瑾差點一口水沒嗆死。
誰教她的?
她的視線落在蘇婉身上,蘇婉一臉無辜地朝她眨了眨眼,“不是我。”
“好了,吃飯了。”
蘇婉朝正在和凌硯打鬧的路璐喊了一聲。
總覺得哪裡怪怪的,但她又說不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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