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放鬆,自然地和她生活,解除,直到抓到她的把柄為止。
溫瑾覺得自己被蘇婉高看了。
她這行為和臥底有什麼區別?
她是主動要回到溫可鏡身邊生活,也確實想找到溫可鏡犯罪的證據。
但實際上,比她想象中的難度更大,溫可鏡就跟一個沒事人一樣,之前在拘留室說的那些話都當空氣似的,全散了。
她就像個正常的姐姐,會關心妹妹去哪裡,擔心妹妹吃不好穿不暖,就是個大家長。
即便溫瑾再過幾年就三十了,在溫可鏡眼中,她就是個孩子。
“怎麼這麼晚才回來,這段時間安和區不安全,凌警官沒告訴你嗎?”溫可鏡一臉責備。
溫瑾提了提手中的燒烤,笑嘻嘻地問道:“姐,吃夜宵嗎?”
第一步,裝作什麼都沒發生,溫可鏡就是她姐姐,博取信任。
溫可鏡眉頭挑了挑,“怎麼想著給我帶燒烤了?”
她接過手,聞了聞,“很香。”
“嘻嘻,那我先去洗澡啦。”溫瑾牽強地笑了笑,這笑容多少還有些僵硬。
她灰溜溜地跑進浴室,那道目光像是烙鐵死死粘在她背上,刺得她頭皮發麻。
溫可鏡臉上的笑意淡去,手中的燒烤被她拿到廚房直接扔進垃圾桶,將水龍頭開到最大,沖刷著手心裡那層油膩。
·
凌晨三點,路璐在審訊室裡醒來,她感覺雙手雙腳被什麼東西束縛著,脖頸痠痛無比。
睜開眼時,只看到周圍一片昏暗,只有桌邊的檯燈暈開了一片暖色光。
她的眼睛適應得很快,看清楚前面的桌椅,在看到四周的牆壁,以及最邊上的一大塊黑色玻璃時,她猛地想站起身。
結果,手腕處和腳腕處傳來一陣劇痛。
“放我出去!為什麼抓我!你們放我出去!”路璐朝著那面黑漆漆的玻璃喊著。
口腔裡還有一種很不舒服的黏膩感,她想喝水。
可叫喚了半天,都沒有人理她。
時間,不知道。
地點,毫無疑問,是警局的審訊室。
之前在櫻花國見過,沒想到華國的也是這種,有一大塊玻璃。
外面一定有人在看著她。
橙子以前說過,這些警察每次審訊犯人的時候,總喜歡耗得她們精疲力竭了才會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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