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段鋮看到來人,主動上前打招呼,“劉老,您怎麼親自來了?”
眼前的劉老是檢驗科的元老了,整個警局中,他是蕭段鋮最尊敬的人之一。
“之前你問我這個藥瓶裡裝的東西,確實是禁藥不錯,最重要的是裡面還有莨菪鹼,這可不是普通的致幻劑。”
劉老眯起眼,晃動著手中的藥瓶,順帶將檢測報告一併交給蕭段鋮。
“剛巧,我也是路過,這裡面的小娃娃臉上的傷疤也不簡單。”
蕭段鋮詫異道:“劉老,您看得出她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?”
按理說,劉老只負責藥物檢測的工作,對於外傷這種劉老向來不會過度關注。
順著視線看去,穿透玻璃,審訊室內的路璐嘴唇嚅動,喃喃自語。
嘴角兩側咧到耳根的傷口被縫合後,上面的線已經被拆除。
癒合後的傷口在臉頰兩側留下一條像蜈蚣一樣的疤痕。
“這孩子的傷是什麼時候好的?又是什麼時候受的傷?”劉老問道。
蕭段鋮極少遇到劉老會主動問案件相關的事,一向都是把檢測報告交給徒弟,讓徒弟給他送來。
“她的傷勢比較複雜,在櫻花國遇見她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,大概有一個月,這段時間回到華國,大概在十天左右恢復的。”
蕭段鋮聽過凌硯說路璐和溫瑾的關係。
自然也就知道路璐在櫻花國的所作所為。
劉老神情凝重,摸著下巴不存在的鬍鬚,“能說說怎麼遇到她的,其間發生了什麼,我要聽關於這孩子身上的一切。”
蕭段鋮倒是也沒有過多詢問,毫無保留地將路璐身上發生的一切說了出來。
劉老聞言後,用力拍了拍蕭段鋮的肩膀,兩眼放光,“果然是這樣,這群人要是把這些心思放在正途上那該多好!”
一想到這幾天鬧得滿城風雨的交通事故,肇事司機全部死亡,原本以為只是簡單的一起交通事故。
隨著這類事故發生得越來越多,已經將案子轉移到了刑偵二隊手裡。
蕭段鋮這邊屬於重案組,還在查詢溫可鏡的罪證,對交通那塊都沒有留意。
“劉老,您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蕭段鋮在劉老面前很尊敬,也很謙卑。
劉老手顫抖地指著裡面的路璐,“這孩子之前沒有痛覺,一定是因為她的身體裡有莨菪鹼。”
這倒是讓蕭段鋮更摸不著頭腦了,“劉老,您誤會了,這東西是我們在安和區一棟別墅裡找到的,那名罪犯已經被送進監獄了,至於為什麼要查這個東西,是因為對方至今都不願說出寄給她禁藥的神秘人是誰。”
“這裡面的成分一旦利用好了,就是良藥,是能治很多病的,我怎麼就沒想到呢……”劉老悵然若失。
蕭段鋮扶額,敢情剛才說的話都白說了。
“對,對,阿鋮,你一定要找到這背後的神秘人是誰,抓到了一定要告訴我,我想和他單獨聊聊。”劉老眼底迸發出光芒。
“我儘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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