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曉蘭咬了咬牙,“我是私生女,他有個完整的家庭,這段時間出了事,不敢回家,所以帶著我照顧他。”
自從溫瑾那晚去瑞金科技的實驗室進行了一場直播,現場被拍得清清楚楚。
說來也奇怪,瑞金科技的實驗室是有防止禁止拍攝的技術,這也是為什麼上一次溫瑾進實驗室的時候,吊墜沒有將實驗室拍清楚的緣故。
大概是晚上,人都下班了,關閉了禁止拍攝的系統。
“他家裡人不知道?”
林曉蘭點頭,“不知道,他沒有說,不過這幾天那邊也經常打電話來讓他回去,林輝只說要處理公司問題沒空回去。
每次一掛斷電話就會朝我發脾氣,不是用柺杖打我,就是用刀在我隱蔽的位置刻字。”
“什麼字?”凌硯以為只是砍傷、劃傷和打傷。
沒想到還會刻字。
林曉蘭咬唇,“在我後背,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可以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凌硯打斷,開門找了一名女警進來檢驗。
不出十分鐘,林曉蘭背後被刻的字只有幾個還能看出來。
大部分已經癒合,一道道舊傷疤縱橫交錯,根本看不出是什麼字。
女警看著林曉蘭眼底流露出一抹心疼,“為什麼不早點報警,你這是受了多少年的苦,這整個背……”
傷疤很明顯,林曉蘭每次受傷後估計都沒有處理,全靠身體自愈。
林曉蘭訕訕道:“習慣了。”
女警把林曉蘭背上僅看得清的一個字告訴了凌硯。
那是一個火字,筆畫清晰好認。
原以為是寫一些侮辱林曉蘭人格的字,沒想到是個火。
凌硯回到審訊室,問道:“林輝在你背上最新留下的是一個火字,上一次留下的時間是多久前?”
林曉蘭平靜道:“記得,大概一週前,那時候林輝要做移植器官的手術,他心情好了就會在我身上刻字。”
“心情好在你身上刻字?”凌硯皺了皺眉,“剛才不是說,只有他生氣的時候會做一些虐待你的行為嗎?”
林曉蘭搖頭,“警官,你誤會了,我只是說他對我做的事,刻字確實不是他生氣的時候做的。生氣的時候,他只會往死裡打我。”
“至於這個火字,我想,記錄的就是金醫生吧,金醫生的名字裡有個燁,就是火字旁的。”
凌硯問:“以前呢?以前在你身上刻的是哪些字?”
林曉蘭一來警局報案,凌硯就知道了。
她不止要舉報林輝的惡行,還有金燁的。
但這些前提下,林曉蘭得有證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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