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溫可鏡擔憂的神情不似作假。
這到底是擔心她,還是擔心這具身體?
溫可鏡的目的從暖陽之家的那次,溫瑾就已經半信半疑了。
第二次溫可鏡佔據她身體後,溫瑾才徹底相信,溫可鏡就是想要永遠佔用她的身體,這白白增加的十幾年壽命,不要白不要。
溫瑾抬手揉了揉眼睛,合上遮陽板,說道:“沒事了,好了。”
溫可鏡鬆了口氣,看了眼周圍黑漆漆的樹林和稻田,“快了,麻煩金醫生往前面再開一段路,後面的路可能不好走,就找個位置停,我們走過去。”
蜿蜒崎嶇的小路在夜晚顯得格外狹窄。
“看到燈光了,應該就是那家吧?”金燁揚了揚下巴,前面的矮房亮著燈,還有來回走動的人影,隱約繚繞的煙霧被黑暗吞噬。
“對,就是那邊,看來這家店生意真不錯。”溫可鏡感慨道。
溫瑾笑了笑,“說明好吃,姐姐真有眼光。”
見溫瑾沒懷疑,溫可鏡也笑著說:是。
顛簸了一路,溫瑾都開始懷念凌硯那輛吉普車了。
雖然當時也開得很顛簸,但也沒有顛到這個程度,這會兒,溫瑾都有些頭暈了。
金燁很聽溫可鏡的話,往前開了一小段路後就在一旁的空地開去。
車子停好後,前面有一條分叉小路,較大的那條是能讓轎車開過的,不過另一條,通往這家火鍋店的路就格外狹窄了。
完全就是一條稻田中的小路,只夠一個人走。
溫可鏡主動走到前面帶路,“天太黑,這條路不太好走,小瑾,你跟在我後面,金醫生麻煩照看一下我妹妹。”
金燁應聲:好。
就這樣,三個人連成一條直線,朝著亮著燈光的矮房走去。
“姐,等您好久了。”門口一個矮小的男人一臉討好地上前,看了眼溫瑾,眼神閃了閃,“姐,您要的鴛鴦鍋這就給您去準備。”
說完,這人一溜煙就跑了。
溫瑾打量著眼前的矮房,很典型的七80年代的土瓦房,裡面倒是裝修過,但牆角四周全是蜘蛛網。
這做戲都不願做全套。
“小瑾,在外面做什麼,進來坐。”溫可鏡很是自來熟,已經站在屋內朝溫瑾招手了。
同樣已經進去的還有金燁,他在和服務員說著什麼。
“嗯,來了。”溫瑾看了眼外面那片漆黑的樹林,腦海中就一個想法:拋屍的好地方。
來到準備好的飯桌,很寬敞。
溫可鏡理所當然地坐在溫瑾身邊,對面坐著的人自然是金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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