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半天,金燁和眼前的男人出手都是下了狠手。
就算是苦肉計,也應該避開要害才對。
這個男人顯然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。
在金燁身上刺的那幾刀都不是致命傷。
但男人手臂上的傷,要是不快點去醫院,怕是能留到他倒下,陷入昏迷。
雖不至死,但人昏迷後,對方想做什麼,不就容易得多了嗎?
溫瑾讓開了位,扭頭垂眸看著身後雙膝跪地,垂著頭,像是體力已經被全部耗盡的金燁。
“金醫生,這些小兔崽子都爬到你頭上了,不把你當一回事,你還有必要裝嗎?”
溫瑾又走到溫可鏡面前。
溫可鏡在聽到這句話後,臉色忽地一變。
她定定地看著溫瑾,眼底隱隱有了怒氣。
“姐姐,這是在生我氣了嗎?”溫瑾眨了眨眼睛,一臉無辜。
溫可鏡笑了笑,“怎麼會,我怎麼會生你的氣,要是想跟他們走,就去好了,幸福村這個地方是荒涼了一點,但是空氣新鮮。”
“是啊,我們這邊確實空氣新鮮。”
這些原本要上前欺負這倆女人的小嘍囉也是附和了起來。
總覺得這漂亮女人說的話有點奇怪。
但是一個個都不知道哪裡奇怪,說不上來。
男人氣得面色漲紅,看了眼跪在地上不動的金燁,僅能動的左手忽地從口袋裡拿出一把摺疊刀。
看了眼溫可鏡,見這個女人臉上沒有什麼變化,他心中底氣更足。
“男人的事,當然是男人之間自己解決。”
他說完,銀色鋒利的刀面暴露在空氣之中,衝著金燁的腦門刺了過去。
也就在那瞬間,金燁抬手取下眼鏡,鏡框和刀刃相撞。
金燁手腕靈活一轉,鏡框中間的位置頓時傾斜,剛好夾住刀刃,接著,一個用力,摺疊刀飛了出去。
正巧擦過金燁耳廓,直挺挺刺入土房牆上,鑿出一個細小的印子。
沒一會兒,應聲落下。
金燁連看都沒看,甩了甩手中的眼鏡框,彎曲的雙膝慢慢直了起來,他嘆了口氣:“真可惜,這可是我從米國買的眼鏡,就被你這個蠢貨給毀了,想好拿什麼賠了嗎?”
他撩起眼皮,眸光陰冷地盯著男人,當著他的面把手中的金絲眼鏡以一個垂直的角度落下。
鏡框裡的鏡片彈出,鏡架在地面上滑動兩下,在金燁上前一步靠近男人的時候,徹底被他踩在腳底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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