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大家猜疑,老羊頭兒自己就說出來了原因。
“大家都在這,正好給俺老羊頭兒評評理,絨花的男人趁著昨兒俺們不在家,翹了俺家的門鎖,想要偷羊,被俺堵在家裡堵個正著,他想跑,被俺用鞭子抽了幾下,他竟然捅了俺一刀,大家看看,俺的肩膀現在還疼的厲害著哩,早上俺才去的醫館看的大夫,大夫給俺拿藥花了五兩銀子。”
“啥?老羊頭兒,你拿的啥藥啊?這是仙藥吧?咱們誰家受傷不是隨便塗點鍋灰就算了,你還花這麼多銀子,你家真是大戶呀。”
老羊頭兒的話剛說了一半,立即就有人在人群裡嗆聲。
緊接著又是一陣陣的鬨堂大笑。
這個時候全福立即跟著起鬨,“是呀,老羊頭兒,你不會是故意訛詐吧?其實你就是用鍋灰止血的,卻非要說用的金瘡藥,俺就不相信,你們家還常備著金瘡藥。”
老羊頭兒看著大家都紛紛指責他,他臉色很不好,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“金瘡藥是我的,我給他用的,你們要是不相信,我拿出來給你們看看。”
萬老二不知何時牽著福寶站在了老羊頭兒身後。
福寶趕緊鬆開萬老二的手,轉身飛快的跑回屋裡,從老羊頭兒的炕上找到那個金瘡藥的瓶子拿來。
“爹爹,給。”
福寶把金瘡藥的瓶子遞給萬老二,萬老二微笑著摸了一下福寶的小腦袋。
“你們看看,這就是我給老羊頭兒用的金瘡藥,這藥瓶上面可還刻著你們鎮子上醫館的名字,天賜醫館。”
萬老二舉著白色的小瓷瓶,給大家看。
村民卻因為萬老二的突然出現,轉移了注意力。
“老羊頭兒,你傢什麼時候來了客人?這人是誰呀?”
老羊頭兒不想搭理他們的廢話,直接繼續道:“現在大家還覺得我用的是鍋灰止血的?”
村民這下再也沒有人敢質疑老羊頭兒了,畢竟從萬老二身上的穿著來看,這人家裡應該不差錢,至少能買起金瘡藥。
“咱們都是一個村的裡住著的,狗剩今天能偷到我家裡來,明兒就能偷到你們家裡去。”老羊頭兒說罷看了一下村民們的反應。
既然這個全福不要名聲,非要嚷嚷的人盡皆知,他也沒必要給他們家留臉面。
果然老羊頭兒的話一出來,村民們的矛頭立即指向了全福。
“全福,你也不讓你爹管管絨花,連個男人都看不住,你滿村瞧瞧,誰家的閨女一個月有半個月都帶著女婿來孃家混吃混喝的,再說了,你和你大哥本來就好吃懶做的,你們家有多少家底讓他們禍害?”
“可不是,全福啊,要不是你們家娶了兩個好媳婦,加上這幾年風調雨順的,你們家早就餓死了,還有餘糧接濟絨花一家?”
“以後咱們村不準狗剩再踏進來一步,誰看見就把他給打出去。”
不知道人群中誰突然喊了這麼一句,大家立即附和起來。
“對,說的沒錯,咱們最痛恨賊人,沒想到這還被女婿偷到孃家來。”
全福眼見事態不對,趕緊回身出聲解釋,“大家聽俺說,俺們家已經和絨花家斷親哩,以後狗剩就不是俺家女婿哩,你們想咋樣對他都行,可別牽連俺家。”
老羊頭兒等的就是全福這句話,他立即接著道:“行啊,既然狗剩和你們家沒啥關係,這羊和你們家也沒關係,俺只找狗剩家要錢,這羊自然也是交給狗剩家,你別在俺家門口嚷嚷了,趕緊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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