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寶差點被婆子掀翻過去,還是珍珠眼疾手快,直接撲在婆子身上,就像是孩子怕剛捉上岸的魚跳跑,直接撲上去用身子壓住一樣。
婆子反抗不得,元寶立即喊了一聲:“週四,快來幫忙。”
週四立即從馬車上跳下來,幾步跑過來,一巴掌扇在婆子的臉上。
“你給我老實點,再動牙給你打掉。”
婆子被週四打了一巴掌,有些懵,等她反應過來想要破口大罵的時候,已經被週四給提起來。
週四一路拖著婆子的衣領子,把她拖上了馬車。
“夫人,婆子帶來了。”
週四沒有進馬車裡面,而是直接一腳把婆子給踹了進去。
元寶和珍珠把婆子死死摁在地上,馬車內空間狹小,婆子力道大也發揮不出什麼作用。
“夫人,您為何綁老奴?老奴犯了什麼錯?”
婆子梗著脖子,質問婦人。
元寶都被婆子氣笑了,指著婆子的臉怒道:“你在質問誰呢?就你這樣的,打死都是活該。”
“哼,姑娘也別拿這話嚇唬奴才,奴才的賣身契可不在夫人手裡,奴才可是老夫人身邊的人,您今兒這麼做,看您回去怎麼給老夫人交代。”
元寶懶得和這樣的蠢貨廢話,吃裡扒外的東西,領著夫人發放的月例銀子,去做老夫人的走狗。
“夫人,現在怎麼辦?”
“先把這老貨給摁住,嘴堵上,直接去威遠侯府。”
“夫人,您的意思,要把這老貨也帶去侯府嗎?您怎麼跟侯夫人說?”
“我堂堂威遠侯府嫡女,相府當家主母,有什麼好藏著掖著的?我相信我母親也不希望我窩窩囊囊忍氣吞聲的過完餘生。”
婦人說這話的時候,身上散發出一股主母的威壓。
福寶都看呆了,這是一種感覺,福寶從來沒有在別人看到過的,讓人直接忽略了那張佈滿膿包的臉。
元寶和珍珠都不敢再說話了,她們恭敬的低垂下頭,動作快速的用帕子反著綁了婆子的雙手,但是大家都不想用自己的帕子給婆子塞嘴,最後還是元寶想了一個壞主意。
她把婆子的襪子脫了,塞進婆子嘴裡。
婆子狠狠瞪了一眼元寶,可是她此時趴在地上,雙手被反綁著,身上還壓著珍珠,動彈不得,只能乾瞪眼。
福寶從婆子被週四提上馬車,就一直在暗中觀察,她不明白為何這些人要打這個婆子。
不過先生教過她,對於不明白的事情,先觀察,不要亂說話。
不過福寶一路上見識雖然很多,懂的也比同齡小朋友多,可是她對於後宅之事完全是一無所知。
而且在村子裡生活的時候,家家戶戶都沒有僕人,大家的關係也很簡單,現在的情況讓福寶有些懵。
正在福寶看著婆子發呆的時候,婦人輕輕把福寶攬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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