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三夫人站起來,跑過去,扯著柳詩雅的頭髮就把她往地上摁。
柳二夫人還沒有反應過來,女兒已經被柳三夫人給摁倒在地上。
可是因為柳詩雅還被封穴,根本就動彈不得,也喊叫不得,即使她的頭被磕了一個大包,也只能咬牙忍著,加上兩隻胳膊也動彈不得,她這會兒覺得難受的要命,可是口不能言,她憋了一肚子的火無處發洩,只能用兩隻大眼睛死死盯著柳三夫人。
“你個小賤人,你還敢瞪我?我女兒的名聲都讓你給連累了,你還瞪我?我挖了你的眼睛。”
柳詩雨完全沒有想到平時看起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,且溫柔賢惠的三嬸,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,果然是不傷害自己的利益,大家都會無動於衷,柳詩雨反而成了那個最自在的人了,她冷眼旁觀,嘴角掛著一絲冷笑,絲毫沒有動手拉架的打算。
柳二夫人反應過來後,趕緊上前去拉柳三夫人,可是柳三夫人別看溫溫柔柔的,那股子勁卻並不是柳二夫人能撼動的。
“三弟妹,有話好好說,你不能只聽柳詩雨的一面之詞,她這是在誣陷我們家詩雅,你可千萬不要中了她的奸計。”柳二夫人見拉不動,只能苦口婆心的勸說。
柳三夫人終於是有了反應,她手下的動作漸漸放緩。
“二嬸,你說這話真是可笑,我汙衊她對我有什麼好處?前面知府夫人做媒給我提親,柳詩雅就懷上了,我是有多想不開,這個時候汙衊她?”
柳詩雨的話彷彿一記棒槌,重重敲在柳三夫人的心上,她原本遲緩的動作,變得更加暴虐。
柳四夫人和其他幾個孫女,都圍著柳老夫人。
“娘,您醒醒啊,您別嚇我,快去請大夫。”柳四夫人帶著哭腔,一臉焦急,她可沒有記錯,上次小大夫說了,如果老太太再暈過去一次,就要短壽,她可不希望老夫人短壽,只要有老夫人在的一天,他們四房就好過很多。
“大夫就在這,你們瞎叫什麼?”福寶拿出銀針走上前去,柳四夫人立即讓開。
福寶先是給柳老夫人摸了一下脈,發現這次果然是暈倒了,看來這個打擊對於她來說,確實不輕啊。
福寶在柳老夫人的人中處紮了一針,老夫人很快就醒來了。
“娘,您醒了?您嚇死我了。”柳四夫人趕緊用帕子拭了一下不存在的眼淚。
柳老夫人被柳四夫人扶著坐起來,屋裡已經一團亂,丫鬟婆子全都被柳詩雨給趕了出去,這樣的事情,她還想要儲存幾分顏面。
屋裡現在除了福寶一個外人外,其他的全都是柳家的主子。
柳老夫人見屋裡沒有外人,心中也稍稍安定了一些。
“孽障,你給我滾過來。”柳老夫人指著柳詩雅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氣音。
可見柳老夫人確實被氣的不輕。
“枉我平日這麼疼你,把最好的都給你,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?你一個人拿整個柳家的名聲來陪葬,你對得起列祖列宗嗎?”柳老夫人此時還想妄圖喚醒柳詩雅的羞恥心,可是絲毫沒有用。
柳詩雅的穴道時辰也到了,自己解開了她發現自己忽然能說話了。
“祖母,你口口聲聲說最疼我,你是怎麼疼我的?把我嫁給你的侄孫?咱們德州誰人不知那個陳光耀如今已經家道中落,全靠著來咱們府上打秋風過日子?你就是這麼疼我的?你自己貼補孃家還不夠,還想讓我把柳家的家財以嫁妝的方式,名正言順的送給陳家,補貼他們陳家?祖母,你那是疼我嗎?在你眼裡我們這些孫子孫女加起來也比不過你那個侄孫吧?”
柳詩雅瘋了,她額頭上流淌著鮮血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,看起來恐怖異常,整個人說話也是瘋瘋癲癲。
“這個人瘋了,你們瞧瞧她在胡說什麼?還不趕緊把她給我帶下去關起來,沒有我的允許,任何人不得放她出來。”
“娘,您不能僅憑柳詩雨說的,就斷定我們詩雅做了玷汙柳家名聲的事情,凡事總要講證據吧?”
“我昨天親眼看見了她和一個男人私會,那個男人是知府家的庶子喲。”福寶立即將自己昨天看見的說出來,給原本就一團亂的幾人又增加了新的爆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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