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上，一片寂靜。
良久，一個老者顫巍巍地抬起頭，看著段凌霄，眼中滿是淚水。
“陛下，您說的是真的嗎？我們……真的能好好活著？”
段凌霄翻身下馬，走到老者面前。老者嚇得渾身一顫，就要跪下磕頭。段凌霄伸手扶住他。
“老人家，朕說過，不用跪。”
老者抬起頭，看著段凌霄，嘴唇哆嗦著。
“陛下，老朽活了七十年，大秦的皇帝從來沒有正眼看過老朽一眼。您……您真的是皇帝嗎？”
段凌霄笑了，“朕是皇帝，但朕也是人。是人，就該把別人當人看。”
老者愣住了，隨即淚流滿面。他撲通一聲跪下，這次段凌霄沒有攔他。
“陛下！您是好人！老朽替天京城百萬百姓，叩謝陛下大恩！”
身後，無數百姓也紛紛跪下。
“叩謝陛下大恩！”
“陛下萬歲！萬歲！萬萬歲！”
喊聲如潮，一浪高過一浪。段凌霄站在人群中，面色平靜，但他的眼中，卻閃過一絲欣慰。
這時，王振國從城樓上走下來，單膝跪地。
“罪將王振國，參見陛下。”
段凌霄看著他，點了點頭。
“王將軍，你做得很好。若不是你，天京城今日怕是要血流成河。”
王振國搖頭，“陛下，罪將不是為您。罪將是為了那些百姓。太后要焚糧，罪將不能眼睜睜看著百萬百姓餓死。”
段凌霄道：“朕知道。所以，朕不會怪你。從今日起，你依然是天京城守將。朕需要你這樣的人，守護這座城。”
王振國渾身一震，抬起頭，眼中滿是難以置信。
“陛下，罪將……”
段凌霄抬手，制止了他。
“不必多說。朕用人，只看能力，不看過去。你能守住虎牢關四十年，就能守住天京城。”
王振國老淚縱橫，重重叩首。
“罪將……臣，叩謝陛下！”
段凌霄扶起他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去吧，安撫百姓，清理廢墟。朕要天京城，三日之內恢復秩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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