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後，留下一串血色的腳印。
但他的步伐，堅定不移。
“魔祖，該了結了！一切，都該結束了！”
魔祖看著段凌霄一步步走近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。
它突然開口了。
“段凌霄，你……你想殺我？”
段凌霄目光平淡：“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嘛？！”
魔祖開口道：“不！你不能殺我。”
段凌霄冷笑，“為什麼？”
魔祖沉默片刻，緩緩道：“因為我知道牧墟者的秘密。我知道他們是誰，我知道他們從哪裡來，我知道他們要什麼。這些秘密，關乎整個葬龍墟的存亡，關乎人族的命運。”
段凌霄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“你以為你殺了歸墟之主，殺了我，就能拯救葬龍墟？”
魔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，“太天真了。歸墟之主和我，不過是牧墟者的看門狗。真正的牧墟者，比我們強大百倍、千倍。他們來自彼岸，來自更加廣闊的世界。他們視葬龍墟為牧場，視人族為牲畜。”
“你殺了我，牧墟者很快就會知道。他們會降臨，會毀滅整個葬龍墟。到時候，你守護的那些百姓，你的妻子，你的還未出世的孩子，都會死。”
段凌霄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，“你在威脅朕？”
他一步一步，朝著魔祖走去。
每一步都很慢，每一步都很艱難。他的身後，留下一串血色的腳印。
但他的步伐，堅定不移。
魔祖想要後退，但它的雙腿已經斷了，根本動不了。它只能眼睜睜看著段凌霄一步步走近。
段凌霄走到魔祖面前，停下腳步。
他居高臨下，俯瞰著這尊曾經不可一世的魔祖。
“你……你不能殺我……”
魔祖的聲音嘶啞而絕望，“殺了我，牧墟者不會放過你的……他們會降臨，會毀滅整個葬龍墟……你保護不了那些人族螻蟻……你會後悔的……”
段凌霄冷笑。
“牧墟者？朕早晚會去找他們。”
他舉起軒轅聖劍。
劍身上的赤紅聖道血紋已經黯淡無光，但劍身依然鋒利，依然堅定。
“這一劍，為了那些被魔族吞噬的無辜百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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