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感覺到，段凌霄的修為遠超於他。那股氣息，甚至比他見過的那些榮耀境九階的強者還要強大。
“你......你是什麼人？”
黑衣人的聲音都在顫抖。
段凌霄沒有回答，只是淡淡地看著他，如同在看一個死人。
“你剛才，用哪隻手碰她們的？”
黑衣人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斷臂——那隻手已經被斬斷了。他嚥了口唾沫，“我......我沒有碰她們......只是......只是說了幾句話......”
段凌霄點了點頭，“說了幾句話？那你的舌頭，也不用留了。”
他抬手，一劍斬出！
劍光如虹，瞬間劃過黑衣人的嘴巴。
“噗嗤——”
黑衣人的舌頭，連同半截下巴，被一劍削掉！
鮮血噴湧，黑衣人發出含糊不清的慘叫聲，整個人在地上打滾，痛苦不堪。
“你......你......不得好死......”
黑衣人含糊地詛咒著。
段凌霄冷笑，“不得好死？你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。”
他一劍刺出，劍光貫穿黑衣人的丹田，將他的修為徹底廢掉。
黑衣人慘叫一聲，整個人如同洩了氣的皮球，癱軟在地。他的修為，被徹底廢了，從此以後，他就是個廢人。
“殺了我......殺了我......”
這個黑衣人已經徹底繃不住了！
慘絕人寰，痛苦至極！
段凌霄點點頭，“好啊！”
說著，就要宰了這丫的！
就在這時，旁邊為首的黑衣人突然開口道：“這位道友，我就在這裡站著，你當著我的面兒，殺我的人，是不是有點過分了？”
為首的黑衣人一直在打量著段凌霄，因為……他看不透段凌霄！
但這個時候，他可不能再保持淡定了！
自己人都要被宰了！
再不吭聲，那他就成了個空氣了！
聽到對方的質問，段凌霄看著為首的黑衣人，笑了起來，道：“不過分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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