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傲寒壓低聲音，“臣在歸墟深處，發現了一座古老的祭壇。祭壇上刻滿了符文，散發著詭異的光芒。臣試圖靠近，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。有幾個將士嘗試破開，結果……他們當場化為齏粉。”
段凌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，“祭壇？什麼樣的祭壇？”
冷傲寒描述道：“很大，佔地至少百畝。通體由黑色的晶石打造，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。符文閃爍著血紅色的光芒，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跳動一次，像是……像是有生命一樣。”
段凌霄沉默片刻，緩緩道：“我知道了。這件事，不要告訴任何人。”
冷傲寒一愣，“陛下，您懷疑……”
段凌霄抬手，制止了他，“不是懷疑，是肯定。歸墟之主雖然死了，但歸墟的秘密還沒有完全解開。那座祭壇，很可能與牧墟者有關。我要親自前往，去查探這神秘祭壇的底細！”
冷傲寒凜然，“遵命。”
他轉身，走下觀星臺。
“冷將軍，召集一隊精銳，隨朕前往歸墟。”
冷傲寒凜然，“遵命。陛下，需要多少人？”
“十人足矣。人多了反而礙事。記住，要選修為高、嘴巴嚴的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
半個時辰後，段凌霄帶著冷傲寒和十名精銳，悄然離開凌霄城，朝著歸墟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歸墟，曾經是海族的老巢，是無盡黑暗的深淵。但歸墟之主死後，這裡的魔氣已經消散了大半，只剩下淡淡的陰冷氣息，如同一個垂死巨人的嘆息。
段凌霄站在歸墟入口，俯瞰著那片深不見底的黑暗。
“陛下，臣帶路。”冷傲寒說著，就要縱身躍下。
段凌霄抬手攔住他，“不急。讓朕先看看。”
他閉上眼睛，精神力如同無形的觸手，向歸墟深處探去。
超凡境界的精神力，覆蓋範圍比之前更加廣闊。歸墟深處的景象，如同畫卷般在他腦海中展開——黑暗、寂靜、偶爾有幾頭殘存的海獸在遊蕩，但都弱小得可憐。
然後，他看到了那座祭壇。
它矗立在歸墟最深處，通體漆黑，佔地百畝，如同一隻匍匐的遠古巨獸。祭壇上，無數血紅色的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動，每一次閃爍，都伴隨著一陣令人心悸的波動。
那些波動，如同心跳，如同呼吸，如同某種沉睡的存在正在緩緩甦醒。
段凌霄睜開眼睛，眼中閃過一絲寒光。
“找到了。走。”
他縱身躍下，身形如電，朝著歸墟深處衝去。冷傲寒和十名精銳緊隨其後，如同一道道黑色的閃電，撕裂了歸墟的黑暗。
歸墟深處，一片死寂。
這裡的海水已經退去，只剩下潮溼的岩石和空氣中淡淡的鹹腥味。地面上，隨處可見海獸的骸骨，有的已經風化，有的還帶著乾涸的血肉。那些骸骨密密麻麻，鋪成了一片白色的地毯，踩上去發出咔嚓咔嚓的脆響。
段凌霄走在最前面，目光如炬，掃視著四周。他的精神力全力展開，覆蓋了方圓數十里，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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