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聲音笑得輕蔑而悠長,每一個字都像釘子在往他骨頭上鑿,“你的每一次突破都只是在追趕別人的起點而已。在罪洲那種殘缺規則下修煉出來的超凡,與神洲的真正天驕相比,就像用泥巴捏的劍去砍隕鐵。你那自以為是的執念、你那所謂的信念,在牧墟者的登天之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!!就像你那些在凌霄城等你的女人,等你死了,她們的下場不會比剛才看到的那些孕婦好多少。”
段凌霄猛地睜開眼睛,雙眼也是瞬間血紅。
識海中的混沌神磨轟然轉動,星神塔綻放出刺目的神輝!雙向配合起來!
轟隆隆——
兩股力量匯聚在一起,如同一口巨大的石磨碾向那道詭異的力量!
眼前這所有的幻象在這股衝擊下寸寸碎裂,被星神塔的光芒碾成齏粉,化作最純粹的魂能被混沌神磨吞噬殆盡!
那股束縛他的力量終於鬆動了——不是消失,而是被混沌神磨和星神塔硬生生碾退了一步,像一條蛇被踩住七寸,狂怒地甩著尾巴卻不敢再往前。
那股力量在退去前停滯了一瞬,像是在審視他。
段凌霄感覺自己被某種目光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!
那目光中帶著一絲驚異,一絲玩味,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“果然如此”。
識海中傳來一聲低沉的冷哼!
那聲音蒼老、威嚴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。
“嘖。居然能掙脫‘歸墟死咒’的束縛?倒是有幾分本事。罪洲那種破地方,居然還能長出你這樣的苗子,倒是我當年算漏了。”
那聲音頓了頓,語氣從驚訝慢慢轉為玩味,像貓在逗一隻還沒死透的老鼠,“三年後,本座倒要看看你怎麼從墟聖殿的天羅地網裡逃出去。別讓本座失望——你要是死得太快,這場遊戲就不好玩了。”
話音落下,那股力量徹底消散,像退潮的海水從他經脈深處一點點抽離,最後一絲陰冷也被他的混沌之力沖刷殆盡。
段凌霄的身體重新恢復了控制權。
他大口喘著粗氣,渾身冷汗淋漓,衣衫早已被浸透黏貼在皮膚上,頭髮溼漉漉地貼在額角。
池水已恢復平靜,仙靈液重新變回柔和的乳白色,彷彿剛才那場詭異的神魂交鋒從未發生過。
只有他丹田深處被攪得天翻地覆的混沌氣海,還殘留著那場搏殺的餘震。
剛才那道聲音——不是幻象,不完全是心魔!!
那是真正的牧墟者,或許就是那個在歸墟祭壇見過的“天屠”,或許是墟聖殿中的另一個老怪物,甚至可能是更古老的存在。
無論此人是誰,對方的手段直接穿透了仙靈池的禁制,穿透了仙靈峰上的守護陣法,甚至穿透了段凌霄的混沌領域防禦,侵入了他的識海。
這份手段已遠超超凡境界的認知範疇,恐怕連登天境中期的強者也未必能如此輕描淡寫地做到。
段凌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,發現手心不知何時攥得出血,指甲深深嵌進掌心,留下四個半月形的血印。
超凡?登天?踏天?
他不知道對方的真實境界,但他很清楚一件事——三年之約,比預想的要真實得多。
那牧墟者顯然已經鎖定他了,而且也並不打算等他老老實實修煉三年。
修羅神塔的聲音終於從識海深處幽幽浮起:“小子,你沒事吧,剛才這聲音,絕對是登天境後期合鼎層次,甚至之上的強者!所以,我不能主動聯絡你,否則,容易被察覺!還有,那道‘歸墟死咒’我隱約在某個紀元前的殘卷裡見過類似的——不是詛咒,而是一種跨界追魂術,施術者實力很強!”
”!?上之次層鼎合期後境天登?咒死墟歸“:道眉皺霄凌段
!鼎定期中踏可便,立而鼎九待!鼎九到鼎一!鼎鑄,期初天登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