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直接打臉教主和聖女!
他……還沒有這個資格和膽量!
可不動手,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啊!
片刻後,韓木冷著臉,對著身邊幾個心腹道:“走!”
那重傷的心腹掙扎著站起身,在幾個弟子的攙扶下狼狽而去,腳步踉蹌,地上拖出一條斷斷續續的血痕。
段凌霄目送他們消失在夜色中,轉身回了清霄閣。
小白叼著落在地上的一片衣袖碎片,晃著尾巴跟了進去,嘴裡還嗚嗚叫了兩聲,好像是在抱怨這架打得太短不夠過癮。
院門重新關上!
燈光透過窗紙,在夜色中搖曳。
修羅神塔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,“小子,今晚有點衝動啊。一個執法堂首座被你當眾打臉,這事怕是不會善了。”
段凌霄盤膝坐下,閉目調息:“我不打他臉,他就會自己滾?”
“我倒不是替那老鬼叫屈。”
修羅神塔的語氣難得嚴肅了些,“塔爺是擔心這小子背後還有人。單憑韓木一個人,沒膽子深夜堵門公然勒索客卿長老。你再想想,他一個執法堂首座,真要處罰你隨意霸佔仙靈液,為何不走正式的程式?非要帶幾個弟子來私下解決?”
段凌霄睜開眼睛:“你是說,有人故意推他出頭?”
“十有八九。而且那人在聖光教中,地位不低。”
修羅神塔道,“普通長老可不敢跟教主的決定對著幹。能在背後給韓木撐腰的,只有兩種人——要麼是有資格跟教主分庭抗禮的核心長老,比如二長老趙乾陽這種;要麼就是與你有些過節的人,比如之前被你打趴下那些。”
段凌霄笑道:“修羅神塔,你居然懂得分析啊,而且頗有道理!這不符合你的人設……哦不對,塔設啊!”
趙乾陽他在核心長老殿見過一面,那人城府極深,不像是會直接派韓木來打草驚蛇的。
至於之前被他打趴下的凌滄海、皇天宇、墨塵等人,他們能成為天驕,不是靠愚蠢。
而且他們的實力也不夠這個資格!
韓木帶著幾個弟子圍堵清霄閣,怎麼看都更像一時衝動的私人尋仇,而非蓄謀已久的陷阱。
可問題就在這裡!
如果韓木是被人當槍使,那幕後推手必然清楚韓木的性格弱點,知道他護短剛愎,一激就跳。
這樣的人在聖光教內或許不多,但也不是完全找不到。
“不管是誰在背後推,都無所謂,反正我和韓木的樑子就算是徹底結下了。”
段凌霄緩緩道,“我倒希望他死心,不要再折騰。畢竟我還要在聖光教待一陣子,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內鬥上。”
修羅神塔哼了一聲:“你一階段目標是什麼?”
“超凡巔峰。至少也要超凡八九階。在萬宗爭霸賽開始之前,能進超凡後期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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