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破一立，一輪又一輪，竟在這劇痛中隱隱形成了一個迴圈。
黎明將至時，段凌霄緩緩睜開眼睛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臂。皮膚之下隱隱有一道淺金色的紋路，細看如劍痕，觸之堅硬如鐵。他的身體無比疲憊，像是被拆散了重新拼裝了一遍。
但他沒有停下！！
……
第二日清早，聖光教核心區域的仙靈峰頂還籠罩著未散的晨霧，選拔萬宗爭霸隨行弟子的訓示便已張貼在演武場一側的公示榜前。
榜文落款是大長老印，硃砂鮮紅如血。
榜下擠滿了內門精英和外門的幾個老資歷，人頭攢動間時不時傳出幾聲低呼。
昨日半夜就有訊息從藏經閣弟子那裡傳出來，說段飛在五層一待就是一整天，連口水都沒喝。
如今榜文一齣，有些人心裡就咯噔了一下，畢竟段飛近來的風頭實在太盛，而萬宗爭霸的隨行名額只有三個。
“段長老直接內定了？”
“人家現在可是天梯九層滿光的傳奇人物，又破了仙靈池的淬體，連韓木都被他彈飛了，萬宗爭霸少不了他的份兒。”
有人酸溜溜地感慨了一句，“我們這些人爭得頭破血流，也未必能擠上末班車，他一來就佔了首座，客卿長老的待遇就是不一樣。”
“你也別不服氣，段飛客卿是真有實打實的戰績。上次在仙靈池外被十幾個內門弟子圍堵，他一指彈飛了韓建霍，又一指彈飛重創了韓木心腹，換了哪個內門精英能做到？你上去試試，看看能不能接他一指頭？”
那人不吭聲了。
張嘴吹吹牛逼還行，真要是正面解決問題，就不行了！
吹牛逼不用真付出，真付出的時候，就不敢吹牛逼了！
議論聲漸漸從段凌霄身上移到了剩下兩個名額的歸屬上。
凌滄海的名字首當其衝。
他是內門首席大弟子，在段凌霄橫空出世之前一直是聖光教年輕一輩的翹楚。
儘管他在與段凌霄的對戰中敗得乾脆利落，但其他人面對段飛同樣是一敗塗地，沒有人能以此貶低凌滄海的實力。
第二個名字卻讓所有人想起了另一人——皇天宇。
此人同樣是內門精英，修為與凌滄海相仿。
兩人平日裡還算關係不錯的同門，但一旦涉及萬宗爭霸的名額，這份同門情誼恐怕就得暫且擱置。
畢竟萬宗爭霸不只爭的是個人的勝負，更是隨行弟子的頭銜。
這個頭銜會直接影響他們未來在聖光教的地位、資源分配，甚至是家族的支援力度。
榜文剛貼出來不到一炷香時間，演武場邊已有人開始私下搭關係，想方設法為自己爭取一個末席。
“你聽說了沒有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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