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爪娘子更慘。
她雙手十指齊出，十道暗紫色的爪影在身前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爪網。
但指芒根本無視那些爪影，徑直穿透爪網，將她右手五根指甲齊根擊碎。紫爪娘子慘叫一聲，抱著鮮血淋漓的右手摔倒在地，疼得渾身發抖。
三個照面，三道指芒。
黑風三煞的戰鬥力直接被打掉了七成。
熊霸捂著肩頭的傷口，額頭冷汗涔涔而下。他看著段凌霄一步步走過來，那張淡漠的臉沒有絲毫殺意，卻讓他覺得比面對任何嗜血猛獸還要恐怖。
“問你們一個問題。”
段凌霄站在熊霸面前三步遠處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“誰告訴林家我會經過黑風峽？”
熊霸咬著牙不吭聲。
段凌霄也不催他，只是輕輕抬起右手食指，對準了他的左膝蓋。
這個動作熊霸剛才親眼看見過三次——每一次都伴隨著一個同伴的慘叫。
“我說！我說！”
熊霸的心理防線瞬間崩塌，“是你們聖光教內部的人！林家安插在你們隨行隊伍裡的暗樁！具體是誰我不知道，但我們的接頭人給了我們你們的精確路線圖，連你們在黑風峽的降落點都標得清清楚楚！”
段凌霄點了點頭，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，讓熊霸將接頭人的長相、修為特徵全部錄入其中。
熊霸為了活命，說得極其詳細，連那接頭人左眼角有一顆痣都描述了出來。
錄完口供，段凌霄將玉簡收好，當著熊霸的面打了個哈欠。
然後他彈出了第四指。
指芒穿透熊霸的丹田，廢了他的修為。
緊接著又是兩道指芒，將毒刺叟和紫爪娘子的修為也一併廢掉。
三人癱在地上，面如死灰，再也沒有半點方才的威風。
“我不殺你們。”
段凌霄收回手指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跟鄰居打招呼，“回去告訴林家和季家——想殺我就派點像樣的人來。這種貨色，浪費我的指力。”
說完他轉身走回飛舟，從頭到尾連軒轅聖劍都沒有出鞘。
飛舟重新升空，穿過黑風峽繼續向前。
凌滄海站在甲板上，回頭看了一眼癱在峽谷通道上的三個身影，忍不住嚥了口唾沫。
過了半晌，他才憋出一句話來。
“段長老，你那指法……真就殺雞用牛刀。”
段凌霄靠在船舷上，閉目養神：“用指頭就夠了，還用不上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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