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凌霄甩了甩髮麻的右手：“你的劍法，比我見過的所有人都強。”
這不是客套話。
劍無鋒的劍法確實強，比季無痕強了不止一個檔次。
他的劍意凝而不散，每一劍都精準到了極致，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，每一分力量都用在了刀刃上。
這是一個將劍道修煉到極致的人。
“再來。”
劍無鋒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，銀白長劍連斬七劍，七道銀白色的劍光從七個方向同時斬向段凌霄，每一道劍光都精準地封死了他的閃避空間。
段凌霄深吸一口氣，軒轅聖劍斜斬而出，金色的劍光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，將七道銀白色的劍光全部攔下。
鐺鐺鐺鐺鐺鐺鐺——！
七聲金屬撞擊聲幾乎同時響起，聲音密集得像放鞭炮。
段凌霄被震退十步，嘴角溢位一絲鮮血。劍無鋒依然紋絲不動，但他的銀白長劍上已經多了七道缺口，劍身上的符文被震碎了大半。
兩招，劍無鋒的劍已經廢了大半。但段凌霄也受了內傷。超凡五階的靈力總量雖然比超凡三階渾厚了四倍，但全力出劍的消耗依然巨大。
“你的靈力消耗很快。”
劍無鋒看穿了段凌霄的狀態，“超凡五階的靈力總量是硬傷，你最多還能出兩劍。”
段凌霄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，笑了：“兩劍夠了。”
劍無鋒沉默了一瞬，忽然也笑了：“好，那就兩劍定勝負。”
他將銀白長劍橫在身前，劍身上的符文全部亮起，銀白色的劍光在劍身上瘋狂流轉，整柄劍發出刺耳的嗡鳴聲。
半步登天的全部修為，全部灌入這一劍中。
段凌霄也將軒轅聖劍高舉過頭，劍身上的金光越來越亮，照亮了整個競技場。
暗金色的劍痕脈絡在他皮膚下瘋狂閃爍，聖光劍體第三層的全部力量，也全部灌入這一劍中。
兩人同時出劍。
金色的劍光和銀白色的劍光在半空中對撞，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，整個競技場都在顫抖，擂臺四周的防禦符文被震碎了大半，碎石飛濺，煙塵漫天。
煙塵散去後，兩人都站在原地。
段凌霄的軒轅聖劍架在劍無鋒的肩上，劍刃距離他的脖子只有一寸。
咔嚓——！
劍無鋒的銀白長劍已經斷成兩截，半截劍刃插在擂臺的石板裡，另一半握在他手中。
劍無鋒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斷劍，又看了看架在脖子上的軒轅聖劍，沉默了很久。
最終，他放下斷劍，朝段凌霄抱拳一禮：“我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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