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，“速度越快，變招越難。只要能在你的劍光到達之前避開要害，你的劍就殺不了我。”
沈青衣的瞳孔微微收縮！
她的劍是太虛宮最快的劍，半步登天之內沒有人能在她的劍光到達之前做出反應。
但段凌霄做到了！
他側頭避開了她的致命一劍，只留下了一道皮外傷。
這人戰鬥本能強到離譜。
甚至，可以說是沈青衣見到過的，最強的戰鬥狂人！
“有意思。”
沈青衣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，青色長劍連斬九劍，九道劍光從九個方向同時斬向段凌霄，速度比第一劍快了至少一倍。
但段凌霄這次沒有閃避。他將軒轅聖劍橫在身前，暗金色的劍痕脈絡在皮膚下瘋狂閃爍，聖光劍體第三層的全部防禦力全開。
鐺鐺鐺鐺鐺鐺鐺鐺鐺——！
九聲金屬撞擊聲幾乎同時響起，九道青色劍光全部被軒轅聖劍擋下，段凌霄被震退到擂臺邊緣，嘴角溢位一大口鮮血。
但他的雙腳依然穩穩地踩在擂臺上，沒有倒下。
沈青衣的九劍全部耗盡，她的靈力消耗了至少三成，青色長劍上的符文被震碎了大半，劍身上的缺口多到了觸目驚心的程度。
而段凌霄，雖然受了點傷，但依然站著。
沈青衣看著段凌霄，沉默了很久。
她忽然收劍入鞘，轉身走下擂臺。
“我輸了。”
她的聲音依然清冷，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服氣，“我的劍殺不了你，你的劍能殺我。再打下去，輸的是我。”
沈青衣倒是光明磊落。
能贏當然好，贏不了，那也沒啥！
對輸贏，她看的很淡！
現在看到繼續下去，沒有勝算。
沈青衣也是相當的乾脆利落，直接選擇了認輸！
段凌霄點了點頭，收劍而立！
對於這種光明磊落的對手，他心中自然是尊重的！
輸贏，對一個心理意志堅定的人來說，其實不算什麼的。
更重要的，是能夠從每一次戰鬥中，獲得進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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