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穿黑袍的就是段飛?聽說個人賽贏了劍無鋒,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。估計是運氣好,碰上了劍無鋒狀態不佳。”
“聖光教這幾年一年不如一年,今年能派出什麼像樣的選手?全靠一個外來的散修撐場面,可悲。堂堂二宮三教四宗之一,淪落到這種地步,真是丟人現眼。”
“散修而已,能有什麼底蘊?等進了內圍,遇到真正的天驕,他就原形畢露了。超凡五階在內圍能活幾天?我看三天都撐不過。”
議論聲毫不掩飾地傳入耳中,像針一樣紮在凌滄海和方雲鶴的心上。
方雲鶴的臉色漲得通紅,手緊緊攥著劍柄,指關節泛白。
凌滄海的拳頭攥得咯吱響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。
他們想反駁,但面對那些人的嘲諷,任何反駁都顯得蒼白無力。
段凌霄卻面色不變,甚至嘴角還掛著一絲淡淡的笑。
那笑容裡有冷意,有嘲諷,也有殺意。
“段長老,他們——”
方雲鶴忍不住了,眼眶都紅了。
“讓他們說。”
段凌霄打斷他,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,“嘴上說得再兇,到了擂臺上,還是一指的事。嘴巴再厲害,也擋不住我的劍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那些議論的人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:“聖光教是不是軟柿子,不是靠嘴說的。不服的,可以來試試。”
周圍的人瞬間安靜了。
有幾個人的臉色變了,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。但那種輕蔑的眼神並沒有消失,只是從明處轉到了暗處。
段凌霄知道,在這些人眼裡,聖光教就是一個正在衰落的二流勢力。
而自己,不過是一個沒有背景、沒有底蘊的散修。
他們看不起聖光教,也看不起他。
沒關係。他會用劍告訴他們,聖光教不是軟柿子,他段凌霄更不是。
他的劍,會讓他們閉嘴。
方雲鶴在小冊子上非常認真地寫道:“段長老名言:聖光教是不是軟柿子,不是靠嘴說的。不服的,可以來試試。——那些人的臉色當場就變了,沒有一個人敢接話。”
…………
……
第二天,三人進入了內圍區域。
內圍的靈氣濃度是外界的十倍,空氣中的壓力大到足以碾碎超凡四階以下的修士。這裡的妖獸最低都是超凡八階,半步登天的妖獸也不少見。空氣中瀰漫著更加濃烈的血腥味,地上隨處可見妖獸和人類的骸骨,有些還很新鮮,上面還掛著乾涸的血肉。
段凌霄剛踏入內圍,就感應到了十幾道強大的氣息。
這些氣息不是妖獸,而是人——二宮三教四宗的核心天驕。每一道氣息都如同黑夜中的火炬,灼熱而醒目,散發著強者特有的壓迫感。
”!呵呵。思意有“
。意戰一過閃中眼,起彎微微角霄凌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