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指，在空中輕輕一劃。
一道灰色的劍氣從指尖射出，在空中凝成一柄小劍的形狀，懸浮不散，劍身上流轉著混沌之氣，發出嗡嗡的鳴響。
“劍意化形。”
段凌霄的嘴角微微彎起，“成了。”
與此同時，體內的瓶頸也在劍意的衝擊下應聲碎裂，像是洪水沖垮了堤壩。
修為從超凡七階巔峰突破到了超凡八階，靈力總量再翻一倍，經脈被拓寬了三分之一，丹田中的靈力湖泊變成了靈力海洋。
聖光劍體的防禦力再提升兩成，皮膚表面浮現出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，像是鍍了一層金。
混沌劍典第二層修煉到了小成境界，劍意的威力比之前強了數倍不止。
他站起身，活動了一下筋骨，骨骼發出清脆的爆響，像是炒豆子一樣噼裡啪啦。他握了握拳頭，感受到體內澎湃的力量，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。
“超凡八階。距離超凡九階又近了一步。距離超凡極境，也只差兩個小境界了。”
凌滄海在洞口守了三天，寸步不離，連覺都沒怎麼睡。看見段凌霄出來，他連忙迎上來，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：“段長老，你又突破了？”
段凌霄點了點頭，語氣平靜：“超凡八階。”
凌滄海倒吸一口涼氣，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：“這才多久？從超凡五階到超凡八階，你只用了不到兩個月！段長老，你還是人嗎？正常人從超凡五階突破到超凡八階，就算天賦再好，沒有三五年也做不到啊！你倒好，兩個月，三個小境界，你這是開掛了吧？”
段凌霄笑道：“你猜。”
凌滄海：“……我猜你不是人。你是妖怪，披著人皮的妖怪。”
段凌霄哈哈大笑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走吧，該去核心區域了。內圍的妖獸已經不夠我打了，超凡九階的妖獸我一隻手就能捏死，打著沒意思。”
凌滄海嚥了口唾沫，臉色有些發白：“核心區域？那裡最低都是登天境初期的妖獸，還有登天境中期的……據說還有一頭登天境後期的混沌巨獸，光是氣息就能把超凡九階的修士壓趴下。段長老，你確定要去？”
段凌霄看了他一眼，眼中滿是自信：“怕了？”
凌滄海挺了挺胸，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害怕：“怕什麼？有段長老在，我什麼都不怕！大不了就是一死，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！”
段凌霄笑了：“行，那走吧。放心，我不會讓你死的。”
兩人離開山洞，朝秘境核心區域進發。
時間如水，快速推進！
秘境第四十五天，段凌霄和凌滄海進入了核心區域。
核心區域的靈氣濃度是外界的二十倍，濃稠得幾乎要凝結成液體。空氣中的壓力大到足以碾碎超凡六階以下的修士，尋常修士光是站在這裡就會被壓得喘不過氣來，更別說戰鬥了。
這裡的天空是深紫色的，偶爾有流星劃過，留下絢麗的光痕。大地是暗紅色的，像是被鮮血浸透了一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