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輕一揮，人皇幡展開，金色的光芒籠罩方圓百里。
那光芒中蘊含的人皇威壓，讓在場所有人都感覺心頭一沉，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了他們的心臟。
廖參天的瞳孔微微收縮：“這是什麼法器？怎麼有如此恐怖的威壓？”
雪媚娘也變了臉色：“人皇幡？這是上古時代人皇的法器？段凌霄怎麼會有這種東西？”
段凌霄將人皇幡收進塔內空間，站起身，看著眾人震驚的表情，笑了。
“人皇幡，我很久沒用它了。今天，它終於覺醒了新的能力——人皇領域。”
廖參天深吸一口氣：“人皇領域？傳說中的人皇領域？方圓百里內所有敵人修為下降一個境界，施術者修為提升一個境界？這……這也太逆天了！”
段凌霄點了點頭：“沒錯。從今天起，登天境中期以下的敵人，在我面前就是螻蟻。”
廖參天：“幸好我是中期，不然……混了半輩子，混成螻蟻了。”
段凌霄盤膝坐下，繼續調息。
人皇幡的覺醒讓他多了一張底牌，但他知道，這還不夠。
乾帝不會善罷甘休，墟聖殿也不會放過他。
他需要變得更強，強到讓所有敵人都只能仰望。
他將神識再次探入塔內空間，開始參悟混沌雷訣的第二層。
“雷芒外放。”
段凌霄喃喃道，“如果能在乾帝下次來之前練成這一層，我的戰力又能提升一個臺階。”
他閉上眼睛，丹田中的雷元開始凝聚。
那些雷元如同一條條小蛇，在他的經脈中游走，所過之處帶來一陣酥麻的感覺。
他控制著雷元向指尖匯聚，一點金色的雷芒在指尖亮起，越來越大，越來越亮。
“還不夠。”段凌霄咬牙，“還需要更強的雷元，更純的雷霆之力。”
他繼續催動混沌雷訣，丹田中的雷元越來越多，越來越密集。
那些雷元在丹田中形成了一個雷元湖泊，湖泊中央有一座雷元凝聚的小山，那是混沌雷訣第一層大成的標誌。
“第二層，雷芒外放。”段凌霄將指尖的雷芒彈出，一道金色的雷芒從指尖射出，在空中炸開，化作漫天的雷光。
那雷光的威力，堪比登天境初期鑄鼎七座層次的一擊。
“不錯。”段凌霄滿意地點了點頭，“繼續修煉，爭取在乾帝下次來之前，練成第二層。”
他閉上眼睛，繼續修煉。
窗外，夜色已深，月光如水，灑在清霄閣的屋頂上，將整座院子鍍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光。
竹影婆娑，沙沙作響，像是在為這個不眠之夜伴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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