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體在山壁上砸出一個深達數尺的深坑，碎石從四周滾落，將他半個身子埋在下面。
口中湧出大口大口的鮮血，染紅了他的衣襟，順著下巴滴落在碎石上。
體內的經脈傳來撕裂般的劇痛，靈力在經脈中運轉時如同刀割一般，每一條經脈都在哀鳴。
丹田中的金色巨鼎也在微微顫抖，九道裂紋清晰可見，鼎身上的混沌符文黯淡了大半。
第九座鼎雖然凝聚成功了，但突破的最後關頭被墟聖殿的暗紅色光芒強行干擾，導致根基不穩，九鼎受損，經脈中出現了細密的裂紋。
他此刻的戰力，連平時的七成都不到。
墟聖殿的巨手在拍碎清霄閣後也逐漸消散，那隻覆蓋著黑色鱗甲的巨手如同沙雕般崩解，化為漫天黑氣，消散在夜風中。
但那個沙啞的聲音依然在天地間迴盪，如同詛咒般纏繞不去。
“段凌霄，你以為突破到登天境就能擺脫我們？
太天真了！
你的軒轅血脈，終究會成為墟聖殿的祭品！
下一次，本座會親自降臨！
到時候，可不止是一道虛影這麼簡單了！
南洲這片小地方，本座想來就來，想走就走！
你逃不掉的，永遠都逃不掉！”
天穹上的裂縫緩緩閉合，暗金色的光芒漸漸消散。
那些扭曲的怨魂面孔在消失前發出最後的哀嚎，聲音淒厲而怨毒，久久迴盪在夜空中。
夜空重新恢復了平靜。
只有滿地的廢墟和散落的碎石，以及那個嵌在山壁中的身影，訴說著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碰撞。
段凌霄從碎石中掙扎著爬出來，手臂上、額頭上都是血跡，右臂的袖子被碎石劃破，露出下面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。
他扶著山壁站直身體，軒轅混沌劍從遠處的山壁上飛回，落入他的手中。
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，看著天空中漸漸消散的裂縫，眼中閃過一絲凜冽的寒光。
“墟聖殿……牧墟者，你們這些雜碎！我記下這筆仇了！”
他的聲音嘶啞而低沉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，“等我打破洲壁，殺到神洲，第一個滅的就是你們！
我會把你們的殿宇一座一座拆掉，把你們的邪修一個一個斬盡殺絕！”
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，感受著體內那股時斷時續的力量波動。
第九座鼎雖然凝聚成功了，但根基不穩，經脈受損，丹田中的金色巨鼎上那九道裂紋如同九道傷疤，每一道都在提醒他剛才的兇險。
靈力在經脈中流轉時如同細針扎刺，稍一用力就會傳來撕裂般的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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