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前是劍給人的壓迫感!劍在鞘中,鋒芒隱而不發。但現在,你不用劍了,光是你這個人站在面前,就有一種……”
雪媚娘像是在找合適的詞,“有一種讓人想後退一步的感覺。”
段凌霄低頭看了她一眼,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:“等晚上,讓你試試看,我是不是更厲害了!”
雪媚娘臉色一紅:“每次正說正經事呢,你就說這個!”
段凌霄哈哈一笑:“老夫老妻了,說這個怎麼了?”
“不過……接下來,該處理那些在暗中散播謠言的人了。”
他轉身走向議事廳的方向,步伐沉穩有力,每一步踏在地面上都發出沉重而堅實的聲響。
雪媚娘看著他的背影,嘴角微微彎了一下。
他的脊背比以前更挺拔了,肩背的輪廓也變得更加寬闊。
那種變化不是體型上的,而是一種氣質的沉澱!
如同經過淬鍊的鋼鐵,鋒芒內斂,卻愈發沉重。
……
當天下午,凌滄海帶著一疊厚厚的卷宗走進了議事廳。
“段長老,名單查清楚了。”
他將卷宗放在桌上,翻到第一頁,“主要在背後煽動罪血謠言的有三家!玄冰谷、滅魔宗,還有一家叫‘紫陽觀’的小宗門。”
“玄冰谷雖然公開表態支援龍騰計劃,但薛寒冰私下裡一直在給其他宗門寫信,說您遲早會引來更大的災禍。”
“滅魔宗的屠千刃更直接,他派弟子在各城茶樓酒肆裡散佈訊息,說您就是罪血的化身,遲早會禍害南洲。”
“紫陽觀雖然小,但他們的觀主曾是乾帝的幕僚,在文人墨客中頗有影響力,寫了十幾篇檄文到處傳抄。”
段凌霄翻了翻卷宗,面色平靜如常:“證據確鑿嗎?”
“每一件事都有證人證言,還有一些書信的拓本。”
凌滄海指著卷宗中夾著的幾頁紙,“薛寒冰寫給青雲宗的信,屠千刃派弟子散佈訊息的賬目,紫陽觀觀主親筆寫的檄文草稿,都在這裡了。”
段凌霄合上卷宗,站起身:“明天一早,我帶人去。”
“先去找屠千刃,再去玄冰谷,最後去紫陽觀。”
凌滄海微微一怔:“段長老,您不打算先派人去質問?”
“質問?”
段凌霄看了他一眼,“他們在暗處煽動的時候,可沒有先來質問過我。”
“既然搞事,那就直接上門問罪!”
翌日清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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