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城裡聽人說的,整座總殿都塌了,方圓千丈的地面被打得稀爛,溝壑深得彷彿一個巨大的湖泊海洋。”
“聽說死了好多人!!那些黃金祭祀、白銀祭祀、供奉長老,全死了,一個都沒剩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
他對面坐著一個書生模樣的年輕人,面色有些發白,手中捏著一枚剛收到的傳訊玉簡。
“我在道宮那邊有個朋友,昨兒給我傳了信。”
“他說墟聖殿總殿那片區域現在被封了,道宮的人已經過去了,正在調查現場。”
“他們說現場的破壞程度遠超想象!!暗金之淵陣法被從內部擊碎,整座大殿被從根基處摧毀,而且!!”
他停頓了一下,嚥了口唾沫。
“而且什麼?”
灰衣漢子急切地問道。
“而且整個墟聖殿的秘庫都被搬空了。”
書生的聲音壓得更低了,幾乎變成了耳語。
“連一顆晶石都沒留下。”
“道宮的人下去看了,地下三層空空蕩蕩,靈石架上的東西被一掃而空。”
“那可是墟聖殿萬年積累的底蘊啊!!上古時代靈源石、極品靈源石、丹藥、法器、功法玉簡!!全部沒了。”
茶館裡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一個靠在牆角的老農放下了手中的旱菸杆,渾濁的眼睛中閃過一絲驚懼。
“誰幹的?”
“我聽說是從葬龍墟來的罪血!!那些人不是被放逐了嗎?”
“什麼時候跑出來的?”
“什麼罪血?”
灰衣漢子介面道,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,“我聽說那人自稱是軒轅的後人,他說龍洲從來不是罪洲,說咱們神洲的人把龍洲叫罪洲是錯的!!”
“你管他叫什麼!”
老農拍了一下桌子,“他滅了墟聖殿!”
“墟聖殿是什麼?”
“那是咱們神洲數一數二的大勢力,供奉著多少廟宇,吸納著多少弟子,維持著神洲多少年的秩序。”
“他把墟聖殿滅了,那些沒了依靠的城池、沒了庇護的村鎮怎麼辦?”
“那些原本由墟聖殿鎮壓的邪魔外道、兇獸妖物誰來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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